后来啊,我就不敢再扔了。
只是怕你被嚇著,所以也没告诉你。
现在回头想想,烧我歌舞厅的,会不会是这个叫赵海川的变態客人啊?
因为反覆给你寄送照片,都被我给拦下来了。
他求爱不成,就给我写威胁信,隨后就烧了我店铺。”
“不可能!他不会。”
姜穗穗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不管她和赵海川之间有多少意难平,但她坚信赵海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听到姜穗穗篤定的语气,李红无奈的挑了挑眉,“哎,那不是这个赵海川,又会是谁呢?”
姜穗穗装出隨意的口吻问李红,“那些照片是拍的什么?
不会是什么漂亮的女郎,或者男女亲密照片吧?“
李红摇了摇头,”那倒不是。
都是一些风景照片。
第一张是拍的大海,看起来应该是一个非常漂亮的海滨城市的海边,风景確实不错。
后来又寄来了一张像是工厂的照片,工厂叫什么名我忘了。
后来还真有寄来一张人像照片,照片里的男人很高很帅的样子,不过戴著建筑工人才会戴的那种白色安全帽,光著膀子,手里还拿著一大堆资料。
反正这些照片,一张比一张奇怪。”
李红说完,抬头看向姜穗穗,发现她的脸竟然红成了一片。
“穗穗,你这是怎么了?”
姜穗穗摇摇头,“没,没什么。
红姐,照片,还在吗?”
李红无奈的嘆了一口气,“实在是对不住,照片都放在歌舞厅的办公室抽屉里,如今恐怕都已经成灰烬了。”
姜穗穗一听,原本些许的期待,顿时又烟消云散。
李红描述的那个照片上的人,会是赵海川吗?
他为什么要给自己寄来照片?
他到底想干什么。
带著一系列的疑问,姜穗穗匆匆离开了医院。
临走前,她坚持把四千元的现金给了李红。
对方推辞不过,就说当作姜穗穗將来入股的钱。
姜穗穗不太懂什么入股,也没想那么长远,隨意应了一句就罢了。
回学校的路上,姜穗穗的心情如同狂风骤雨里的小船,飘忽不定,忐忑慌乱。
不管她平日里多么嘴硬,多么刻意的忘记那个人,可只要有一点儿风吹草动,赵海川都像是一株扎根在她心底,根本无法除根的野草,开始搅乱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