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內我是没有资金再把红玫瑰歌舞厅开起来了。
我打算去沿海,再奋斗几年。
等我凑够了启动资金,我就再回来。
红玫瑰歌舞厅是我迄今为止做的最成功的创业,我不想就此放弃。
反正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我的租期还有一年多才到,租金我就当做赔给房东了。
等我去沿海挣到了钱,我一定会再回来。”
李红双眼再次泛红,但眼神却透著倔强。
姜穗穗望著李红,这个不过也才三十来岁的女人,心里满是崇敬。
她从自己隨身背的帆布包里,取出一个袋子。
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自己缝的钱包。
里面,装著她所有的家当。
姜穗穗不紧不慢地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两张存摺,几叠大团结……
她把所有东西都推到李红面前,“红姐,这里一共有一万零三十块钱。
是我这段时间在红玫瑰歌舞厅挣的。
我现在在音乐学院上学,花不了什么钱。
你把这些钱拿著去沿海。
等你以后翻身回来,把红玫瑰歌舞厅再开起来,我还回去唱歌。”
李红一听,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钱我不能要。
这些钱都是你辛辛苦苦挣来的,你在我歌舞厅里唱歌,我又不吃亏,我挣的比你还多。
你拿的都是你应得的。
虽然我现在歌舞厅没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不用担心我吃不起饭。
我听说沿海那片儿正在大搞对外招商引资,有很多外国人过来开厂。
我过去碰碰机会,要是有好项目,也用不了几年就能翻身……”
李红忍著伤口剧痛,把所有钱和存摺重新叠好交给姜穗穗,
“妹子,我真是没白认识你一场。
就凭你今天把所有家当都给我,姐也能记你一辈子的好。”
姜穗穗眼里沁著泪,声音哽咽道:
“红姐,是我对不起你!”
李红有些发白的唇角弯了弯,帮姜穗穗擦了眼泪,温柔的说:
“穗穗,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要问问你。
你认识赵海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