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迟疑问道:
“又是去抓坏人吗?会不会很危险?”
霍庭嘴角弯了弯,“哪有这么多坏人抓?
上次出的那件事影响面太大,我得去一趟京市做情况匯报。
目前多方势力虎视眈眈,具体的决策也还需要上报商议。”
姜穗穗能听懂个大概,无非就是他要去找什么更大的官儿请示。
她也给不了什么好建议,只能听话的点点头,“等你回来。”
咔噠!
车门上的锁开了。
姜穗穗打开车门,在霍庭的注视下走进了学校的大门。
她回头看了看刚才霍庭停车的位置,车还在。
他应该是在目送自己。
又走了一段,快要转弯的时候,姜穗穗又回过头,车不见了。
一种莫名的空虚感陡然升起,姜穗穗也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回到宿舍,姜穗穗发现朱秀华不在。
一问其他人才得知,朱秀华的男朋友莫名失踪了。
朱秀华发疯似的到处寻找,已经整整一天不见人了。
姜穗穗是唯一知道內情的人,再加上对朱秀华有一份友谊还在,她决定等朱秀华回来,就把真相告诉她。
直到次日早上,朱秀华才顶著黑眼圈回来。
一进宿舍,她就扑倒在床上,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其他几个室友都去上课了。
姜穗穗恰好早上没课,在宿舍看乐理书,正好瞧见了朱秀华崩溃一幕。
她走到朱秀华的床边,轻声问:
“秀华,昨夜你都没回来,发生了什么事?”
朱秀华听到姜穗穗的声音,从床上爬起来,扑进姜穗穗怀里,“穗穗,我对象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昨晚演出还没结束,他就走了。
原本说好等我演出完陪我吃宵夜,等我换好衣服出去找他,影儿都没了。
穗穗,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姜穗穗能说什么呢?
看著这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儿,因为一个根本配不上她的男人,声泪俱下,姜穗穗有一种既可悲又可嘆的心情。
但转念一想,这世间大多数人何尝不是这样呢?
有人被蒙蔽了一辈子,一生都可能不知道自己人生里的真相,但却搭进去了一辈子。
有的人慧眼如炬,把身边人和事都看得通透,却依旧过不好这一辈子。
人生,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或者自视清高罢了。
“秀华,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姜穗穗依旧按照自己原本的打算,轻言细语的对朱秀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