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赵海川在的时候,那个所谓的家乡对她尚且还有一丝意义。
可如今,不过就是一个伤心地罢了。
她都没再打算再回百川县,更何况柳条村。
姜穗穗毫无惧色,平静地盯著林斌,
“如果你觉得做这些能让你痛快,你就儘管去做。
反正我姜穗穗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又是一个离婚的女人,该丟的人早都丟了。
大不了我就是身败名裂。
不过,你可是林家几代人里第一个大学生,第一个吃公家饭的干部。
要是让人知道你在省城不是升官发財,而是背地里干著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可能先成过街老鼠的,应该是你那个眼睛长在头顶,把你天天放在嘴里炫耀的老妈吧!”
“姜穗穗,你!!!”
林斌没想到,姜穗穗竟然因为一个霍庭敢跟自己硬刚。
他背地里偷偷经营宾馆,宾馆里还有卖淫生意,帮他挣了不少钱。
他用这些钱在柳条村给爹妈盖了楼,还在县城里买了房子。
外人只知道他有出息,压根儿不知道他背地里干了什么。
不仅如此,他还跟一些黑社会的人搅在一起,养了一帮子兄弟,偷的偷,抢的抢,这些事儿,姜穗穗更是不清楚。
还有他这一两年先后搞大了三个女人肚子,有一个回老家还为他吞了农药。
这些一堆子的事情,林斌心里多少也有些发虚。
即便姜穗穗只知道一点儿皮毛,但也保不齐真引来相关部门的关注。
这几年正是建设新社会的关键时期,打开国门,招商引资。
任何风吹草动,都容易引发震盪。
他可不想成为枪靶子。
所以,权衡利弊后,林斌不打算就此跟姜穗穗撕破脸。
当然,拋开这些因素,他对这个女人,確实也存有一份偏执的喜欢。
“行了,穗穗,我不跟你吵了。
刚才我都是跟你闹著玩儿的。
你林斌哥哥怎么可能做伤害你的事。”
林斌顺势鬆开桎梏姜穗穗的手,转而温柔地帮她顺了顺凌乱的头,
“我今晚喝了几杯酒,脑子有点儿发懵。
你別跟我生气了。”
姜穗穗早已对林斌没有半分信任,她只觉得此刻林斌站在自己面前,是一种可笑又可恨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