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这小丫头,年龄不大,想法倒是越来越老练了。
不错,长一岁真就更懂事了。”
姜穗穗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故意逗自己。
她翻了一个白眼,扭过头去,不再看霍庭。
霍庭意犹未尽地戳了戳姜穗穗的肩膀,“怎么还生气了?”
姜穗穗不愿让霍庭察觉自己竟然如此在意他的感受,故作无所谓道:
“我可没生气……
我说累了而已,歇歇。”
霍庭撇了撇姜穗穗已经涨红的脸,克制地吞了吞喉结,然后缓缓道:
“放心吧,除非哪天你真的准备好了,愿意和我领证,否则我都不会强迫你做任何决定。
你是一个独立的女同志,你有民事行为能力,任何违背女同志主观意愿的行为,都是违背妇女意志的违法行为。
可以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姜同志,你看我说的对吗?”
他说著说著,又有些忍不住想笑,眼神落在姜穗穗紧绷的脸上,再也捨不得挪开。
“你咬文嚼字,故意卖弄学问,我不理你了!”
姜穗穗不服气的撒起了气。
霍庭伸手轻轻捏住姜穗穗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压低了一些声音说:
“怎么,难道我又说错了什么?
还是说你就是喜欢我违背你意志,拖你去领证?”
“领证不行!!!”
姜穗穗直接变成了一只炸毛的小猫,眉眼都皱到了一起。
“哦?
领证不行?
那……
其他的呢,行不行?
比如……”
霍庭故意摆出一副轻佻的姿態,直接把手伸向姜穗穗的领口。
就在手指即將触碰到纽扣时,车窗突然被敲的咚咚响。
姜穗穗和霍庭同时扭头看向窗外,顿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