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爸爸现在在郊外承包工地,我们也住在工地上。
要不是条件不太好,我一定请你到我们家来玩玩。
太久没见了,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姜穗穗感动地帮宋小兰擦了擦眼泪,温和地安慰道:
“出门在外,自然没法什么都好。
看到你现在这么幸福,我也放心了。
小兰,你还有回小河村吗?”
姜穗穗故作隨意地问了一句。
宋小兰点了点头,“恩,回了。
前段时间回去给孩子上户口,我们一家三口都回去了。
原本我还担心我婆婆他们会不接受孩子,但知道是她小儿子的种以后,开心的不得了。
当天就领著我们去给孩子上了户口,不仅如此,还给孩子拿了五百块钱,让给读书。”
宋小兰越说越激动,自顾自的傻乐。
但很快,宋小兰看出了姜穗穗眼里的一丝落寞,隨即严肃了许多,继续道:
“穗穗,你和海川是不是闹矛盾了。
自从你们搬到县城以后,我们也很少见到他。
但听村里人说,几个月前,他回了村子,到处找你。
大家都说你们肯定是吵架了。”
姜穗穗无奈地笑了笑,“小兰,不瞒你说,我们离婚了。
他回了京市的亲生父母家,我留在了省城。”
宋小兰眼中闪过一抹惊愕,但很快就注意到了旁边的霍庭。
她可不认识霍庭,但从霍庭的外形,以及看姜穗穗的表情,宋小兰也猜出了一个七七八八。
她一脸坦荡地拍了拍姜穗穗的手,缓缓开口:
“穗穗,我记得当初我在小河村,被婆婆欺负得快要活不下去时,你曾经对我说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別人对我们好,还是不好,都是当下他们的选择。
就像你说的,我们都是一个独立的人,我应该有自己需求和追求。
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我们都要想办法搭救自己,走出困境。”
宋小兰没文化,读书直到二年级,她自己是绝对想不出这些大道理的。
这些话,都是当初两人藏在玉米地里谈心时,姜穗穗对她说的。
连姜穗穗都没想到,她竟然能记得这么清楚。
宋小兰生不如死的那段日子,恰好是姜穗穗被赵海川捧在手心里当成心肝宝贝儿的日子。
风水轮流转这句话,此刻变得具象化。
她强忍著眼泪,紧紧地捏著宋小兰的手,“小兰,你放心吧。
我现在完全没事了。
而且我现在已经不做会计了,我做了一名歌唱演员。
我一直都很爱唱歌,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