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身旁的箱子,然后抬起头,“老子准备南下了。
中午的火车。”
霍庭微怔了一瞬,“南下干什么?你不是马上要去军校吗?“
赵海川冷哼了一声,“读什么军校,老子最討厌官场上的那一套。
一个两个跟笑面虎似的,装腔作势。
老子就不是那块儿料。”
赵海川此时的模样,倒是让霍庭熟悉了不少。
从部队开始,赵海川就是这么放荡不羈,但又张弛有度。
他沉了沉脸,压低了一些声音,“穗穗的事,我在京市已经说清楚了。
如果你想要再把她追回来,我不反对。
我也不会放弃。”
霍庭的声音没有在京市那么冷硬,但意思却没两样。
赵海川浅笑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从容道:
“放心,老子暂时不会抢她,但我一定会回来抢她。”
赵海川的话,霍庭听得似懂非懂。
他腮帮子紧了一下,没有说话。
赵海川突然嘆了一口气说:
“我也想明白了,人生一世,確实应该有点儿什么奔头。
穗穗当初离开我,说是嫌弃我是个电工。
可我靠家里关係吃上公家饭以后,心里照样没觉得舒坦。
也没有底气找她。
我想了很久,终於明白,这不是我的本事换来的。”
赵海川拍了一下霍庭的肩膀,语气变得沉重了一些,
“兄弟,我不怪你。
穗穗这样的女人,谁都会喜欢的。
老子当初为了娶她,可是攒了好久的家底。
只可惜啊,社会变化太快,我这点本事,跟不上时代了。”
霍庭有些不服气的质问赵海川,“这不应该是你仓促和她离婚的理由。”
“离婚?你觉得我捨得跟她离婚吗?”
赵海川一脸委屈,“老子是被她一封信离的婚。”
霍庭的瞳孔晃了一下,欲言又止。
赵海川继续道:
“行了,我时间也不多了。
长话短说吧。
我今天过来,就是有两个事儿跟你说。
第一呢,就是我这南下,是瞒著家里人的,如果他们找到你,不要透露我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