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故作关心地追问,“你们结婚了吗?
她不是都怀了你的孩子,为什么没带她来省城?”
林斌有些不耐烦,但看著眼前娇滴滴的女人,他不想丟了即將到嘴的肉,於是耐著性子解释道:
“她是怀孕了,可这是她的阴谋。
我刚到省城没几天,她就死乞白赖的追了过来,用到我单位闹事威胁,和我同居。
同居期间,她这也要管我,那也要管我,还妄图让我把工资交给她。
我也是无奈,才把她赶回去了!”
林斌一边说,还一边嘆气,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她毕竟怀上了你的孩子,她现在就在小河村,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她爹妈对她也不待见,听说天天骂她。
你打算怎么安顿她和即將出生的孩子呢?”
姜穗穗提问的时候,目光里带著一丝期待和侥倖。
这个她年少时喜欢的男人,一定还是会有基本的良知。
可林斌接下来的这番话,就像一盆冷水,狠狠地浇在姜穗穗的头顶。
“管?我怎么管?
当初是她勾引我做那事儿,也是她主动投怀送抱到省城跟我同居。
我没嫌弃她不乾不净就已经不错了,还想要我负责,门都没有!”
说到刘云香的时候,那种轻蔑和嫌弃,听得姜穗穗后背一阵发凉。
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姜穗穗作为旁观者都於心不忍,不甘心的追问:
“林斌哥,她肚里可是你的孩子,你总不能不管吧。
她嫁不出去,一个人怎么养孩子?”
林斌冷哼了一声,“你太小看她了。
只要她愿意,自然会有男人娶他。
我已经告诉她了,让她就在村里找一个老实人结婚。
至於孩子,对方想要就要,不要她可以去打掉。
反正我是一分钱都不会给。”
姜穗穗突然感觉脑子一阵眩晕,她实在难以相信这句话是从林斌的嘴里说出来的。
他可是村里走出来的大学生,现在可是吃著公家饭的干部。
他竟然如此的薄情寡义,如此轻视一个女人,一个未出生的孩子。
她无语的摇摇头,冷笑了一声,“真是没看出来,林斌哥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林斌听姜穗穗语气不太对劲,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赶忙改口道:
“穗穗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刘云香和我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之前在百川县你也看到了,他就是一个泼妇,一点也不讲理,所以我对他有怨气。
我什么人你知道的,小时候鸡都不敢杀。
我说的是气话,我会妥善的处理,安顿好她和孩子。
你放心!”
即便林斌重新把话给圆了回来,可姜穗穗的心已经彻底的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