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什么?”林斌抢话道。
“不过是见色忘义,不过是莽夫之举。
知道那桌上的人都是谁吗?
知道那个杨局什么来头吗?
他这么一闹,自己的仕途恐怕也就算断了。
你还让他来接你,我看你也是存心不让他好过……
你跟他走得越近,他死得越快。”
林斌的每句话,此刻都像一根柳条,狠狠地抽打在姜穗穗的身上。
真的是自己太自私了吗?
自己还在庆幸,无数次都是霍庭恰到好处的出现拯救自己。
却完全没有想到会给他带来什么影响。
他可是从基层好不容易爬上去的干部,他没有背景没有靠山。
自己刚来省城就又“缠上”对方,是不是在给他製造麻烦。
姜穗穗越想越后怕,抬眼看了看街口,霍庭还没来。
她对林斌说:“林斌哥,你说的有道理,我不能再给人添麻烦了。
我已经离婚了,他是我前夫的兄弟,我应该保持距离。
我们先跟你走吧。”
说完,自顾自钻进了后座。
郑晓英此时饿得双眼冒著金星,刚才姜穗穗和林斌的谈话,她已自动屏蔽。
见姜穗穗进了车里,自己也跟著钻了进去。
林斌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把两个行李箱塞进后座,用一种得意的眼神瞥了一眼街口,然后坐到副驾驶。
“师傅,幸福宾馆!”
师傅誒了一声,一脚油门衝出了街口。
几分钟后,霍庭带著萧勇赶到了团结宾馆。
女老板阅人无数,第一眼便判断出霍庭来头不小。
加上刚才去省政府回来的兄弟描述,女老板基本確定这就是刚才两位女同志口中的政府工作的朋友。
“领导好,请问您是来接人吗?”
女老板走出柜檯,露出八颗牙齿,点头哈腰问道。
霍庭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四处搜寻姜穗穗的身影。
萧勇用与年龄不太符合的严肃问老板,“刚才在你们宾馆来的两位女同志呢?”
好像怕女老板记不起来,萧勇补充道:
“就是两个长得还不错的女同志,都是长头髮。
一个脸上还有一条小疤。”
女老板连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