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著爸,我自己去邮局一趟,大概一个小时就能回来。”
赵晓丹依旧一脸不情愿,“哥,我劝你就別白忙活了!”
说完就跑了。
赵海川不明所以,不甘心地下楼,准备跟赵国栋说一声,然后自己去寄信。
刚下楼,就看到苏丽梅正拖著赵晓丹坐在真皮沙发上说著什么,赵晓丹委屈巴巴地噘著嘴,涨红著脸,一脸不服气。
赵海川也没多说什么,一言不发地走过两人,直奔一楼书房。
“等等!”
苏丽梅叫住赵海川。
赵海川回头,目光平静,“怎么了吗?”
苏丽梅当年不计前嫌照顾赵海川,赵海川对她虽然没有好感,但依旧记著她的好,语气还算恭敬。
“海川,到妈这儿来,我有事儿跟你说。”
赵海川走过去,坐到沙发上,手里依旧拿著信。
苏丽梅瞥了一眼信,又瞥了一眼赵晓丹,语气温和地对赵海川道:
“海川,有件事儿我一直不敢告诉你。
时至今日,不告诉你恐怕也不行了。
只是妈说了,你不要太激动啊……”
赵海川急著出去寄信,也没多想,回答道:
“有什么你直说就行。”
苏丽梅清了清嗓子,有些为难道:
“前几天,我一个在百川县的朋友给我送来消息,说姜穗穗已经从跃进食品厂离职,人也离开了百川县。”
赵海川感觉身体一僵,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忙追问:
“她为什么离职?
又为什么离开百川县?
我明明让她在家等我商量事情的。
我不相信她会干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我明早就赶回去……”
说著赵海川便不打算寄信了,而是上楼准备收拾东西。
苏丽梅不慌不忙地说:
“我听说,她好像是要去哪里唱歌,而且搬家那两天,还有男的到你们住处。
至於是谁,我倒是不知道。”
赵海川急促的脚步猛地停在楼梯上,感觉浑身都变得冰冷。
身体的能量像是被什么一瞬间全都抽走了。
唱歌,姜穗穗真的为了唱歌离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