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权势滔天的一家人,离婚证说办就办,根本不用在意是否遵循双方意愿。
昏暗里,姜穗穗几乎把眼泪都流干了。
咚咚咚——
大门不合时宜的被人敲响。
而此时,姜穗穗已在沙发上呆坐了整整半天,白天到黑夜,不吃不喝。
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喉痛干得快冒烟,手脚都已经彻底麻木。
墙上的钟已经指向夜里十点。
她无力的盯著大门没动。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多了一丝急躁。
姜穗穗丝毫没有想起身去开门,因为她知道,不可能是赵海川。
此时此刻,她只想静静的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突然。
门外有人说话。
“穗穗,你在家吗?我是霍庭。”
是霍庭。
姜穗穗揉了揉泪痕早已干掉的脸,带著最后一丝侥倖,缓缓起身走到门口。
扭动门锁,咔噠!
屋里黑黢黢的,过道却很亮。
黑暗中的姜穗穗看向过道站著的,穿著白衬衣,微蹙著眉头看向自己的霍庭,感觉他是那么的高大,那么的神圣。
有一瞬间,姜穗穗幻想他能像每一次都及时出现帮自己一样,这一次也能把赵海川给她带回来。
姜穗穗抿了抿乾裂的唇,挤出一丝勉强的笑,轻轻开口:
“你来啦!”
话刚说完,只感觉眼前一黑。
姜穗穗整个人就像一片枯叶,沉沉的落在霍庭坚硬有力的臂弯里。
之后,她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还需要休息,你们晚点再进来。”
姜穗穗尚未睁开眼睛,只是依稀听到霍庭的声音。
她缓缓地睁开眼,再次看到了熟悉的吊瓶。
看来自己又进医院了。
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又被霍庭救了。
姜穗穗慢慢地扭过头,看到霍庭正拿著自己的信,还有那张离婚证看。
他的脸阴沉得像一团化不开的墨,时不时皱一下眉头,显然被信上的內容触动了。
“別看了。”
姜穗穗轻声开口,但声音明显已经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