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自己在家,姜穗穗有种莫名的失落。
她起身到处翻找了一圈,没找到感冒药,便去厨房煮了一大碗薑汤灌了下去。
身上冷得发慌,她又从柜子里取出一床厚被子盖上,终於捂出一身汗。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姜穗穗就坐上了回老家的班车。
一路顛簸到达小河村时,已临近中午。
远远的,姜穗穗就看到了王淑英。
但此时的王淑英挺著一个大肚子,悠閒地嗑著瓜子,和旁边的人閒聊。
很快,王淑英也看到了姜穗穗,翻了一个白眼,扯著嗓子打趣儿道:
“哟,去城里挣大钱的川子媳妇儿回来啦!
这是被男人打了还是男人不要你了?
一个人脸色这么难看的跑回来。”
王淑英说话向来难听,姜穗穗懒得理会。
可王淑英刚才的话里意思,似乎赵海川並不在家。
她面无表情的从王淑英旁边路过,目光死死地盯著远处那座熟悉的小院子。
院门紧闭,不像有人。
王淑英和旁边的人交头接耳还在说姜穗穗坏话,但姜穗穗完全充耳不闻。
快步走到自家院外,门上的大锁让姜穗穗心里一紧。
他没有回来。
可门卫大叔明明说赵海川回家了。
突然,姜穗穗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捏著心里那股快要碎掉的侥倖,前前后后跑遍了村里。
被未婚先孕的刘云香搞得老了好几岁的村长,依旧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邱寡妇,在养鸡场忙得不可开交的赵海军,因为儿媳妇儿宋小兰带著孩子跑外地去了而疯疯癲癲的孙家婆婆。
能问的人,姜穗穗全都问遍了。
没有一个人知道赵海川去了哪里。
姜穗穗此时感觉心里有一道口子,在一点一点的撕裂。
她像一只找不到路的小鸟,整个人都有些空落落的。
时间已到下午,回县城的车再晚一点儿就收班了。
姜穗穗无奈的走出村子,准备回县城再去纺织厂看看。
没想到,走到村口,又碰到了王淑英。
对姜穗穗恨之入骨的王淑英连忙抓住机会讽刺道:
“嘿哟,怎么,没找到你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