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当然不丟人,不仅不丟人,还是普通人遥不可及的职业。
不过。。。。。。。。。“
霍庭停顿了一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递给姜穗穗,继续道:
“海川一定有別的原因,所以不愿意让你走这条路。
等他冷静下来了,你再和他好好谈谈。”
姜穗穗哼了一声,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道:
“谁要跟他谈谈,我要跟他离婚。”
突然,霍庭的瞳孔猛地晃动了几下,脸上有一种姜穗穗看不懂的表情。
“离婚?”
他重复了一遍。
或许是担心霍庭为自己兄弟打抱不平,姜穗穗赶忙改口道:
“我,我只是想嚇嚇他。
谁知他竟然就跑了,胆小鬼!”
霍庭下頜的肌肉颤了几下,隨即勾出一抹浅浅的弧度,
“別再胡言乱语了,哪能说离婚就离婚的。
离开海川,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怎么行?”
姜穗穗更不服气了,气鼓鼓的嘟囔道:
“谁稀罕跟著他,天下男人这么多,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他不支持我,我就自己报学校学习。
等我有出息了,找个比他更帅更有本事的,哼!”
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气,姜穗穗身上那股子不諳世事的小丫头气息一股脑的冒了出来。
听得霍庭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强压著嘴角,调侃道:
“哦,那在你眼里,什么样的男人比海川更帅,更有本事?
我看这样的男人可不好找。”
姜穗穗蹙了一下眉,略带不屑道:
“別把你兄弟捧太高,我看你就比他好不止一万倍。”
姜穗穗实在是气上头了,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扯上霍庭就埋汰赵海川。
好像这样才能让自己消气。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此刻,她头顶的这个男人,已经脸红到了耳根子。
姜穗穗还没解气,刚准备抬头对著霍庭再嘮叨几句,霍庭却突然转身走了出去,丟下一句,
“房间你可以继续住著,想回家的时候再回去。”
然后,人就跟赵海川一样,风一般的消失在转角处。
姜穗穗:。。。。。。。。
真无语。
刚气走了一个,现在又嚇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