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起身,就听到身后赵海川异常冷硬的声音响起。
“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
姜穗穗拧了拧眉,回头,正对上赵海川满是红血丝的双眼。
他昨夜肯定是没睡好,此刻脸上写满了疲惫。
“海川,我。。。。。。”
姜穗穗出来演出,是有意瞒著赵海川的。
此时她若是强行狡辩,可能更会惹恼赵海川。
“海川,这件事是我不对。
但是刘厂长说了,我这一次是为了跃进。。。。。。。。。。”
“够了!”
赵海川突然提高了嗓门儿,用一种姜穗穗从未听过的严肃口吻呵斥了一声。
姜穗穗心口莫名的疼了一下,眼眶里情不自禁的发酸,瞬间眼泪便涌了出来。
结婚一年多了,这是赵海川第一次用这么冷硬疏离的口吻和她说话。
她除了惭愧,刺此刻又多了几分委屈。
不过就是代表厂里去上台表演唱歌,这是姜穗穗喜欢的事,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强烈?
他曾经可是口口声声说过,他会支持自己所有的决定。
姜穗穗心里不服气,没有理会赵海川,径直钻进卫生间,嘭地一声把门给反锁起来,自己坐在马桶上抹眼泪。
赵海川这时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凶了媳妇儿。
他飞快起身,衝到卫生间门口,把脸贴在玻璃门上,声音恢復了温柔。
“媳妇儿,对不起,是我混蛋!
我凶你是我不对,你出来揍我一顿,好不好?”
坐在马桶上的姜穗穗,茫然地看著玻璃门上的那道影子,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杂乱的毛线团,根本理不清。
她才二十岁,她是因为迫不得已才草草嫁人。
虽说自己过得不算艰难,但对一个才二十岁的女人来说,人生刚刚开始,难道不应该多多尝试吗?
昨晚杨局长给自己上了一课不假,但这並没有完全浇灭姜穗穗心底对舞台的渴望。
那个嫁人前骨子里就不甘平凡的姜穗穗,此刻正蠢蠢欲动。
“媳妇儿!”
“媳妇儿!”
赵海川依旧在门外拍著门,叫著姜穗穗。
姜穗穗努力的调整呼吸,擦乾脸上残留的泪,起身咔噠一声打开了锁。
门刚一推开,姜穗穗尚未开口,赵海川便猛地伸手搂住姜穗穗,不由分说地吻在她的唇上。
他吻的好用力,姜穗穗吃痛,想要挣脱。
可越是挣扎,他就搂得越紧,吻的越深。
索性她也就不挣扎了,任凭他圈著自己,肆意地发泄。
或许是感觉到了姜穗穗的冷漠,赵海川激盪的情绪逐渐也冷了下去。
他鬆开怀抱,目光沉沉的落在姜穗穗泛红的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