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刚来时我看你脖子还乾乾净净的,不会是过敏了吧!”
苏兰兰倒也不觉得害臊,只是隨手摸了摸脖子,敷衍道:
“可能是蚊子咬了吧。”
说完便扭头没再说话。
屋內其他几个女人全都是已婚少妇,一看那痕跡,心里就一清二楚。
李姐憋著笑,回头瞪了林晓娟一眼,“我看你就是太閒了,这么多单据整理完了吗?
林晓娟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问错了话,一脸认真的解释,“我哪儿閒了?
我不过是看兰兰姐脸上红的不正常,身上又起疹子,怕她生病了嘛!”
扑哧!
徐春燕一个没忍住,直接把嘴里正嚼著的鸡蛋一下笑喷到桌上。
引得几人全都看向她。
苏兰兰脸上有些掛不住,狠狠的瞪了徐春燕一眼。
恰好徐春燕此时也看向苏兰兰,她那个不友善的眼神,徐春燕看得清清楚楚。
原本就不太喜欢苏兰兰,她来了以后,虽然看似在认真工作。
但实际上,脏活累活一个也不接,纯属混日子。
徐春燕冷哼了一声,乾脆不依不饶地阴阳怪气起来。
“誒,我说这晓娟也真是又傻又可爱。
叫你早点儿找个对象你不听,连这都能认成疹子,只能要笑死人。”
林晓娟先是一愣,但立刻就反应过来,又羞又尷尬地对苏兰兰道歉道:
“不好意思啊,兰兰姐。”
苏兰兰不屑地斜了徐春燕一眼,冷冷道:“自作聪明!”
这下可彻底惹恼了徐春燕。
她一把扔掉手里剩下的半个鸡蛋,指著苏兰兰骂道:
“臭婊子,闹厂里来了,还有脸在这里装纯。
你这急得白天干活的时间都得去是吧?
我自作聪明?难道你脖子上的不是我那东西??”
苏兰兰也懒得藏著掖著,反正自己很快就要嫁给袁建国,被人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站起身,一脸得意的直视徐春燕,“怎么,羡慕了?
实在羡慕,过几天请你来喝喜酒,你多喝几杯!”
徐春燕不甘示弱地冷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嘖嘖嘖,还喜酒,这还真以为自己能登堂入室呢?
人家袁厂长早就。。。。。。。。。”
“春燕,胡说八道什么!”
徐春燕话没说完,就被李姐猛地一声喝斥给嚇得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