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总给人一种老奸巨猾的感觉,让人实在是不舒服。”
赵海川吞下嘴里的菜,赶忙打断姜穗穗道:“媳妇儿,你快打住。
听我的,不要去揣测那些与你无关的人,也不要管閒事。
这可是以前你说的,不要盲目介入別人的因果。
万事万物,皆有因果循环,种什么树,结什么果!”
突然开始咬文嚼字的赵海川惹得姜穗穗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赵海川看著姜穗穗花一样的脸笑出一排洁白的牙,顿时感觉春心涌动。
他伸手在姜穗穗微微泛红的脸上捏了一把,“媳妇儿笑著真好看!”
姜穗穗轻轻拍了一把赵海川捏自己的手,“又趁机占我便宜是吧?”
赵海川得意地又在姜穗穗腰上捏了一把,“媳妇儿快吃,吃完去洗个澡,一会儿我给你看一个好东西!”
“好东西?什么好东西?”
姜穗穗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好奇。
赵海川故作神秘的收回目光,端起饭碗,“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吃完饭,姜穗穗早早地洗了澡躺到床上吹风扇。
入夏后的天气透著燥热,即便是窗外偶尔吹进来几缕风都是热的。
姜穗穗身上穿著一件小河村带来的睡衣,曼妙的身材在柔软的绵绸布料里十分舒展。
突然,姜穗穗想起了那件霍庭买给自己的黑色吊带睡裙。
那天拿回房间后,姜穗穗只是穿著又试了试,便藏到了衣柜最底下,包括那件几乎半透明的蕾丝胸衣。
其实姜穗穗真的很喜欢,可一想到这是另一个男人给自己买的,她总感觉彆扭,不敢拿出来穿。
一想到那天在情人谷,霍庭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话,姜穗穗不由得便脸红起来。
自己竟然挑了一件那种內衣,这是外国女人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才会穿的衣服,自己竟然主动买回家,最后还让一个男人买了单。
每每想到这里,姜穗穗就尷尬地浑身难受。
霍庭恐怕把自己当成那种放盪的女人来看了。
姜穗穗脑子里胡思乱想,忍不住往衣柜那边看。
最终,她决定明天就拿出来扔了。
不然被赵海川看到了更说不清楚。
刚打定主意,就听吱呀一声,臥室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