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给我记好了。
过去没找到我儿子也就算了。
如今他既然已经被我们找回来了,我们就不能坐视不管。
他工作的事,老赵你上点儿心,儘快安排好。
至於他那个媳妇儿的事,我来解决。”
赵国栋闷哼了一声,“嗯,我心里有数。”
赵晓丹蹙著眉头追问,“妈,你不会真要下死手拆散他们吧?
瞧我大嫂气的,那天吃饭的时候都晕倒了。
人家这么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人,要是我哥不要她了,她怎么办啊?”
“你咸吃萝卜淡操心!!!”
苏丽梅又狠狠地白了赵晓丹一眼,“你去国外呆了两年,我是越发管不了你了是吧?
我告诉你,你若是真想进高院工作,就给老娘老实点儿。
否则你爸就是偷偷给你安排进去,我也给你拉回来。
你哥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回了家,不准在玉姍面前提你哥已经结婚的事!”
赵晓丹被老妈用工作的事威胁,气得脸都红了,她不服气地撅起嘴,“你说得倒是轻巧。
好像我不说,玉姍姐就不会发现似的。
你別忘了,我哥和嫂子可是领了结婚证的,人家不离婚,还能直接改娶玉姍姐?”
苏丽梅也不想再搭理赵晓丹,冷冷地扔出一句,“別说结婚证,只要是带个证字的,就没有我们赵家搞不定的。”
说完,便加快脚步,上了火车。留下一脸愕然的赵晓丹和无奈摇头的赵国栋。
送走了赵家人,姜穗穗紧绷的神经丝毫也没有鬆懈。
为了不让赵海川担心,她表面上总是云淡风轻。
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姜穗穗总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赵家並不会就此接纳了她。
苏丽梅看自己的眼神,她在村里一些老婆子身上也见过。
那种发自骨子里的鄙视,轻蔑,和嫌弃。
姜穗穗倒也不是真的觉得自己有多差劲,她猜测苏丽梅对自己的偏见,有很大程度来自自己的家世,还有那个叫什么姍姍的女人。
她介绍这个姍姍的时候,语气多少有点儿像柳条村的媒婆说话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