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以为老娘真稀罕那个什么霍庭?
只怪当时我鬼迷了心窍。
老娘现在有对象,有的是钱花,早把他忘了。
我是好心提醒你,看好你那娇滴滴的小媳妇儿,別再被別人勾走了。
不知好歹的东西!”
说完,苏兰兰被一声尖锐的喇叭声提醒,头也不回的走向那辆车,坐到了后座。
后座上,一个满脸油光的男人一把搂过苏兰兰,
“小心肝儿,你刚才和什么野男人瞎掰呢?
让我等这么久。”
苏兰兰一个转身,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什么野男人,不过是一个被挖墙脚的可怜虫,我好心提醒他一下而已。”
苏兰兰声音娇柔地说,“放心,放心,我心里只有你。”
男人夹杂菸草味的嘴一咧,呲著黑乎乎的牙大笑道,
“哈哈哈,还是你懂事…………
走,咱们先去一趟兴隆大酒店吃饭,然后再去商场,给你买一条金项炼。”
话音一落,司机一脚油门,崭新的小轿车穿过空旷的街道,消失在转角。
赵海川回家的路上,思绪有些混乱。
苏兰兰的话,他是不信的。
可即便知道对方是造谣,却因为造谣对象是霍庭,赵海川有些膈应得慌。
回到家,赵海川走进臥室,看到趴在床上看书的姜穗穗,轻轻地躺在她旁边……
姜穗穗见赵海川情绪不大对劲,轻声问,
“怎么了,又在你爸妈那里受委屈了?”
赵海川闷声道:“他们能让我受什么委屈,大不了不认这个爹妈。
能让我受委屈的,只有你。”
姜穗穗仰起头,“那你说说,我怎么让你受委屈了?
如果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
娇滴滴的语气,赵海川刚才的烦恼,已忘了一半。
他也不打算瞒著姜穗穗,直接一股脑的把路上遇上苏兰兰的事全说了。
“刚才,我在夜校外面碰到了苏兰兰。
她搔首弄姿的,和过去彻底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