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本就是订过娃娃亲的,各方麵条件都很合適,不如。。。。。。。。。。。”
“够了!”
苏丽梅话还没说完,赵海川已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一只手紧紧地攥著桌上的筷子,目光冷得像一把冰刀,虚晃地停在桌上的菜碟上。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我已经有了女人,我们也领了证。
是合法夫妻。
至於你说的那个什么姍姍,我没兴趣了解。
我希望你们不要在我媳妇儿面前再提这件事,要是把她弄哭了,我可不答应。”
赵海川的语气阴沉严肃,苏丽梅还没说完的话彻底卡在喉咙里,没敢再说出口。
但她脸色也並不好看,紧紧地咬著牙关,眼神里透著固执。
赵国栋和赵晓丹全程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著桌上剑拔弩张的母子二人。
僵持之际。
一个服务员衝过来问道:
“厕所那边,有一个很漂亮的,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士晕倒了,请问你们这一桌的吗?”
姜穗穗今天穿的就是白色连衣裙。
赵海川嗖的一下站起身,跟著服务员冲了出去。
很快,他看到了被服务员扶著,面色惨白,紧闭双眼的姜穗穗。
他二话不说,一把搂过姜穗穗,直奔医院而去。
去医院的路程虽不远,但赵海川全程都是跑的。
等把姜穗穗放到病床上时,他已累得汗流浹背,粗重的呼吸声不断。
所幸,医生说姜穗穗只是贫血,加上情绪激动,导致应激性休克。
很快,一瓶点滴便掛在了姜穗穗头顶。
姜穗穗很快甦醒过来。
她看到满头大汗的赵海川,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就是突然头有点儿晕。”
赵海川紧紧地捏著姜穗穗没打点滴的手,目光里有化不开的愧疚。
“媳妇儿,对不起,都怪我。”
姜穗穗苍白的唇动了动,想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缓缓闭上眼睛,不让眼里的泪花被赵海川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