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里面,一片玻璃窗前。
霍庭怔怔地望著赵海川和姜穗穗远去的背影,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自言自语道:
“你们两个最好给我幸福的过下去。
如果下次再给我机会,我就不会再放手了!”
火车呜呜呜的鸣笛声传来。
霍庭提上行李,转身走进站台,踏上了五百公里外的省城。
他的职位,连升了两级。
半个月后,姜穗穗拿著会计证,到县城规模最大的跃进食品厂报到,成了財务部一名会计。
一个月工资二十六块钱,转正后还能涨到三十。
姜穗穗新的工作,也是霍庭帮著安排的。
用赵海川的话说,霍庭真是把他们家的事当成了自己的事来张罗。
姜穗穗为了新工作,专门去国营商场买了好几身漂亮的新衣服。
赵海川最喜欢陪姜穗穗逛街。
周围那些男人羡慕的眼神,让他格外的得意。
这天刚好是周末,赵海川带著姜穗穗去理髮店做了一个时兴的髮型,买了几套上班穿的衣服,兴冲冲地返回家里。
刚到楼下,门卫大爷就笑眯眯的对两人说:“嘿哟,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你们家来客人了。
刚在门口等了好半天,他们等不及,就直接上楼去了。
这会儿恐怕应该在你们家门口等好半天了,快回去看看吧。”
赵海川像是早有预感,谢过了门卫大爷,牵著姜穗穗的手就迫不及待地往楼上走去。
但姜穗穗刚走到楼梯口,脚步就顿住走不动。
他们家有什么亲戚,姜穗穗很清楚。
娘家的人並不知道这里的地址,所以不可能是姜有才,也不可能是张凤兰和姜富强。
如果是小河村的赵家人,倒是有点儿可能。
因为她和赵海川到县城的安排,赵家的人多少有些了解。
可如今田红英天天搂著他的大孙子,两耳不闻窗外事。
赵海军从赵海川这里接手了养鸡场,每天也脱不开身。
至於赵树根,听赵海川说,这老东西最近又和隔壁村一个小寡妇干起了钻小树林的勾当,自然也不会来县城找茬。
盘来盘去,姜穗穗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可能。
赵海川的亲生父母来了。
赵海川看出姜穗穗的窘迫,沉声安慰她道:“媳妇儿,其实半个月前,我爸妈给我写过一封信,说最近想来看看我们。
我妈听说我娶了一个娇俏小媳妇儿,开心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