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那边一边低声吵嚷,一边传出搪瓷缸子撞击桌面的声音。
隨后,就没了声响。
姜穗穗鬆了一口气,正准备继续睡。却听到头顶传来赵海川似笑非笑的轻声说话,
“这兄弟也太没用了。”
姜穗穗没好气的用屁股顶了一下赵海川,“你竟然在装睡偷听。”
“我可没装睡,只是你不停地扭来扭去,把我搞醒了。”
幸好是黑漆漆一片,赵海川没看到小脸緋红的姜穗穗。
她害羞地扭过身子,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赵海川见怀里媳妇儿没有反应,粗壮的手臂轻轻一拉,姜穗穗便紧紧地挨在他怀里。
“人家还不舒服呢。”
姜穗穗当然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连忙叫停。
即便心里再想,也得为身体考虑。
头顶传来一声轻嘆,隨后搂著她腰的手臂微微鬆了一些,“可惜了,今晚不能好好给隔壁兄弟上一课。”
听著赵海川洋洋得意的语气,姜穗穗忍俊不禁,伸手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赵海川的大腿。
黑夜重新回归安静,两人相安无事一直睡到了次日清晨。
姜穗穗端著盆子和牙刷杯子,出门准备洗漱,赵海川则是在门口的灶上熬著稀饭。
刚走到门口,右手边的房门也吱呀一声打开了。
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矮胖,一脸横肉的女人,拉垮著脸,很不高兴的样子。
对方端著盆子,提著一个尿桶,也刚巧准备去洗漱。
事已至此,总不能装没看见。
姜穗穗笑著低声打了一个招呼,“大姐好。”
对方看姜穗穗还算和气,也没继续拉胯著脸,不冷不热问了一句,“新搬来的?”
“嗯。”
姜穗穗本不是话多的人,加上昨夜的那一幕,她更不敢直视眼前这位大姐。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洗漱台旁,各自开始洗漱。
片刻功夫,旁边又走来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见到旁边的胖大姐,一脸调笑道:
“金花,听说你男人回来了,咋地,昨晚又没相亲相爱?耷拉著脸委屈巴巴的。
我说你男人啊,就该去找老中医整几副药吃吃,老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