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都知道,这男人又要给自己熬红糖水了。
每次姜穗穗来小日子,赵海川都会雷打不动的给她熬几碗红糖水喝。
姜穗穗没多言,窝到床上躺了下来。
一到小日子,最难受的就是头两天。
再加上肚子阵阵的绞痛,只有躺在床上会让她好受一些。
不多时,赵海川捧著一大碗红糖水进来了。
他用小勺子一勺一勺的餵到姜穗穗的嘴里,还不忘给她擦嘴。
从姜穗穗的视角看去,此时的赵海川更加的高大。
这半年没怎么晒太阳,他的皮肤变得白了一些。
剃得整齐有型的寸头配著硬朗优越的五官,看得姜穗穗有些羞涩。
这糙汉子,糙是糙了一点儿,但长得绝对没话说,这十里八村,也不一定能找出第二个比他標致的小伙子出来。
突然,她想到了那支钢笔和本子。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搭在赵海川的膝盖上,声音软软的,“海川,我能问你一个事儿吗?”
“恩,媳妇儿想问就问。”
赵海川吹了吹勺子里的红糖水,餵进姜穗穗的嘴里。
“箱子里的钢笔和作业本是怎么回事?
我打扫卫生时发现的,上面有我的名字。”
姜穗穗说完,脸上已经泛起了一阵红晕。
赵海川先是一愣,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哎,我就知道早晚会被你发现的。”
赵海川把红糖水放在桌上,起身去把箱子里的钢笔和本子拿了出来。
他举起钢笔反覆看了两圈,沉声问道:
“媳妇儿,你还记不记得六年前,柳条小学门口,有个卖柿子的小摊贩。”
姜穗穗的思绪隨著赵海川的提醒飘回了六年前,那时她恰好六年级。
那时候小学门口时常会有各种卖小零食的摊贩。
不过,提到卖柿子的摊贩,姜穗穗確实没有什么印象。
赵海川见姜穗穗紧紧皱著眉头,嘴角微勾,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你那时候太小了,不记得也很正常。
那时候,我总去山里摘野柿子去小学门口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