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不是人吗?”
姜穗穗语气冷冽,透著愤怒,“你莫名其妙衝到我家养鸡场来找人,请问你是找我,还是找我男人?”
此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村民没忍住,都憋著笑。
蒋老二媳妇儿红著脸,不好意思圆场道:
“別误会,川子媳妇儿。
我们也是听说有人在这养鸡场里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来看看。”
“见不得人的勾当?”
姜穗穗冷眼一瞥,嚇得蒋家老二媳妇儿一个激灵。
“我和我家男人,睡在我家的养鸡场里,能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在你眼里,什么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连珠炮似的反问,让蒋家老二媳妇儿哑口无言。
蒋家老二冷眼看著姜穗穗,心里始终不相信,扯著嗓子嚷道:
“有本事就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看看。老子不相信,活生生的狗男女还能凭空消失了。”
村长刘德柱本想阻止,可姜穗穗却先让开了道:“想进来看的,都可以进来。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今天这屋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就得给我一个说法。”
蒋老二可不管这么多,直接带头衝进了大门,直奔二楼。
蒋老二的媳妇儿则是站在一楼,眼睛死死地盯著里面,生怕一只蚊子跑走了。
大概过了几分钟,只听二楼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
门口堆著的眾人都后退了半步。
片刻后,已经醒过来的赵海川拖著被打出鼻血的蒋家老二,缓缓地走出大门。
赵海川一夜没有休息好,此刻眼里全是红血丝。
再加上药物的作用,他的脸色非常难看,透著一股子杀气。
他一把扔出手里的蒋老二,蒋老二直接飞扑到地上,吃了一嘴的泥。
等他抬起眼时,眾人才发现,蒋老二的门牙掉了两颗,嚯著一个大口子,不停往外飆血。
赵海川舌头顶了顶后槽牙,沉下眼看向地上发抖的蒋老二。
“昨夜老子茶碗里的脏东西,是不是你下的?”
眾人不明所以,全都看向赵海川。
蒋老二吐了一口血,指著赵海川,
“什么脏东西,你不要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自己和我大嫂乱搞男女关係,我亲眼看到她钻进你家养鸡场。”
赵海川冷笑,拉过身边的姜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