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打开一看,顿时嚇了一跳。
里面整整齐齐的一大叠大团结,起码得有四五十张。
数了一遍,確实是五千块钱。
一分不少。
姜穗穗这辈子还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
她预感不妙,目光严肃地盯著赵海川,“这钱哪里来的,是不是违法的?若来路不正,咱们不能动。”
赵海川咕咚咕咚喝著水,听到姜穗穗的责问,咧嘴一笑,“放心吧,来路正得不能再正了。
这里有三千块钱,是几年前山里挖的两根野山参,卖到黑市赚的。
后来有个战友家中有急事,我借给他了,因为没有急用,一直没收回来。
人家早都给我准备好了,一去就给我了。
另外两千是我找的另一个战友借的,没有利息,隨我用多久。”
听到是战友,姜穗穗倒確实是鬆了一口气。
可隨便就能借两千块钱出来的战友,肯定也不是一般关係。
姜穗穗追问下,赵海川只好说了实话。
原来,当初退伍的时候,因为一个叫霍庭的战友家中父母都得了重病,需要常年吃药。
他实在看不下去,加上霍庭跟自己关係很铁,於是咬牙把单位分配的名额给他。
没想到,才三年时间,霍庭升了职,现在一个月能挣四百块钱。
这个工资可是天文数字。
对方把赵海川视为恩人,几乎有求必应。
但赵海川不喜欢求人,基本没找过他。
直到这一次,才对他开了口。
其实这钱压根不是借,就是霍庭坚持要给赵海川的。
只不过赵海川坚持今后要还,所以给姜穗穗说是借的。
听完来龙去脉,姜穗穗终於狠狠地鬆了一口气。
她对赵海川竖起大拇指,语气透著敬佩,“海川哥你真是一个有胸怀,有气度的人。
我真没白嫁给你。”
看著自己小媳妇儿眼里闪烁著欣赏的光夸自己,赵海川简直比喝了野蜂蜜还激动。
他把脸凑到姜穗穗面前,一脸得意,
“怎么,光口头表扬,也不来点儿实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