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昨晚临时给自己想的代称。
男人眼睛眯了一下,“刚来?”
“嗯,刚来,今天才第二天。所以恳请您给我一个机会,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份工作的。”
姜穗穗依旧不忘抓紧时间卖惨求得原谅。
酒醉壮胆,她此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仰起脖子,完全在意自己已经因为醉意上头而泛红的脸,对著西装男又皱了皱眉,“贵宾,求求您高抬贵手吧。”
贵宾,是师傅教她对客人的称呼。
突然,西装男嘴角浅浅的勾了一下,“去吧。”
一听对方鬆口,姜穗穗如释重负,转头就往旁边的过道跑去。
“等等!”
身后西装男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醉了就不要服务客人,提前下班吧。
就跟你主管说是顾总说的!”
姜穗穗根本不敢回头,只是敷衍的哦了一声,迅速溜进距离自己最近的工作间。
“老板,您没事吧?”
保鏢低声询问。
顾安华伸手顺了顺刚才被姜穗穗撞到的位置的衬衣,语气严肃了几分对身旁的保鏢训斥道:
“一个小服务员,都值得你们如此。平日我教你们的,全当耳边风了?
在外面给我都低调一点儿。”
刚才训斥姜穗穗的那个黑衣男瞬间声音结巴,“对,对,对不起,老板。
我是怕她是。。。。。。。”
顾安华斜了他一眼,“谁会蠢到派一个弱不禁风的女酒鬼来杀我?她那样子,自己不摔就不错了。
没脑子,就回去多吃几副脑花!!!!”
黑衣男:“是,我错了,老板。”
顾安华转过头,看了一眼刚才姜穗穗逃跑的过道,对保鏢开口道:
“让他们把这个阿穗,安排去二楼。。。。。。。”
“啊,老板,刚这服务员不是才来第二天吗?二楼的服务员,都是我们信得过的。”
另一个保鏢语气质疑道。
顾安华沉沉吐出一口气,转身就是啪的一声,一记耳光精准的落在刚才说话的黑衣男上,嚇得旁边三人一抖。
被打的黑衣男脸上出现五条清晰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