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川的力气非常大,高秋梅直接被扇出了鼻血。
她见赵海川动了真格的,不敢再胡言乱语,转头对著地上埋著头的赵海军骂道:
“你媳妇儿被人打了,你没看见吗?”
赵海军其实看见了,可他有什么办法,他又打不过五大三粗的赵海川。
只能瞪了高秋梅一眼,“叫你胡说八道。”
周围的村民全都说高秋梅狗急跳墙,开始胡乱攀咬姜穗穗,她偷人的谣言也不攻自破。
“行了,行了!”
村长刘德柱厉声喝止住了场面,伸手驱赶所有围观的人。
“都散了,都散了,谁家没点儿破事儿,值得这么热闹?
都回去了。”
然后又对田红英道:
“地皮我可是已经帮你们批下来了,有公章的。
赶紧把保证金给我准备好,我还得交到乡镇府去。
晚了可是要罚款的。”
田红英哪里还有建养鸡场的心,而且她也没这么多钱去投入。只想快点甩掉这个烂摊子。
“村长,那块儿地我们不租了。”
她抹了一把鼻涕擦在鞋底,一脸赖皮地说。
刘德柱一听,瞬间眉毛都竖起来了。
“什么?不要了?你以为公家的东西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
知道有多少审批流程吗?
我跑镇上都跑了三趟,人家还是看我们村太穷,没什么支柱產业,特別开了后门,给了手续。
那块儿地可是公家財產,一年六百块钱的租金租给你,你还不要?
不要也得准备好罚款,至少一千。”
刘德柱一点儿也没有胡说。
如今上头確实有政策,鼓励大家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內创业增收。
可还有手续一个也不少。租用村里公共用地,租金也是要交一部分给政府的。
田红英突然不要地皮了,责任得村上和田红英共同承担。
田红英双腿一圈,直接坐到了地上。
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大概就是这种人的下场。
两千块没捞到,现在还得赔出去一千,简直比杀了田红英还难受。
这时,赵海川突然开口了。
“村长,妈,这件事多少也因我而起,我也不想眼睁睁看著赵家家破人亡。
这样吧,只要妈答应我一个条件,这件事我可以帮忙解决。”
听到可以不用给赔款,田红英如死灰一般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