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看能干,等你大哥回来了,我们凑一凑,看能不能凑一点儿给你们。
你先回去,等明天我们商量好了你再来。”
高秋梅听到姜穗穗的话,脸都要笑成花了,欢天喜地地就回去了。
刚回到家里,高秋梅就昂著头,一副大功臣的模样,把姜穗穗的原话告诉了公公赵树根,婆婆田红英,还有男人赵海军。
赵海军一听成了,激动得拍大腿,“我就说这赵海川新娶得媳妇儿是个纸老虎,肚子里没东西。
咱妈隨便哄两句,就乖乖的听话了。还得是我妈。”
田红英嘴里磕著瓜子,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跟我玩儿心机,她还嫩著呢。
上面虽然政策鬆动了,但依旧没有明话。
我们就先隨便在村长那里报个名头,让村里给批一块儿地,等那院里的钱拿过来了,我转手就存到信用社去。
到时候,我看他拿我怎么办!”
自从赵海川丟了分配单位的名额后,田红英看他是哪哪都不顺眼。
后来赵海川死活闹著分家,村上因为照顾他军人身份,主持分家后,他的津贴也不交给田红英了。
这么一来,每个月硬是少了几十块的收入。
至此,这个养子在她眼里就已经没了价值。
她满心满眼只有赵海军这个亲生的儿子。
“当年我和你爹迟迟怀不上孩子,无奈才从人贩子那里买了这赵海川。谁知第三年,就怀上了你。
有了亲儿子,谁还用得著这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给我养老?我勉强养他长大已经仁至义尽,结果呢?
这狗东西翅膀硬了,竟然说我从小虐待他,吵著要分家。
简直是白眼狼。”
田红英越说越气,狠狠地在桌上拍了一下,把桌上的瓜子皮都拍撒到地上。
旁边的赵树根啪嗒啪嗒抽著旱菸,对自己媳妇儿的抱怨充耳不闻。
赵海军倒是“心疼”他妈,赶紧过去捏著田红英的肩膀,“妈彆气,有我给你养老,还指望什么赵海川?
这一次我们狠狠地捞他一笔,至少让他给两千块。
若是不给,我们就把院子收回来。
那院子是你和爹修的,凭什么让他们两口子住著享福?”
“对对对,至少让他们给两千块。”
高秋梅听到两千块,眼里都冒出了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