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跟你说了,我治疗失眠很有效。”裴淮远把雪梨汤放在岛台上,拿了个勺子放进碗里,说:“你这几天该来例假了,喝点热的。”
“啧,真贴心。”黎书柠走到他身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坐到岛台边,用勺子搅动雪梨汤。
裴淮远端了其他的夜宵,坐到黎书柠身边,说:“等我爷爷身体好点了,你要不要去家里吃顿饭。开春他就去国外了,趁他在的时候。”
黎书柠嘴边沾着汤渍,抬起眼睛说:“这算见家长吗?”
“应该算吧。”裴淮远道:“这次不算骗他。”
黎书柠低声笑起来,托着下巴,双眼微眯,说:“会不会太快了?”
“你不想去也可以。”裴淮远神色平静,微微侧头,问:“你觉得很快吗?”
“快啊,一般谈恋爱都会谈三五年见家长吧,快的话也要一两年。”黎书柠伸出食指戳了戳裴淮远的手臂,说:“万一咱俩分手了呢。”
“”裴淮远淡淡瞥了她一眼,眼神警告意味明显。
黎书柠见他上当,笑得合不拢嘴,又问:“那你想我们在一起到什么时候?”
“到死。”他淡淡道。
黎书柠朝着他竖起大拇指,低头喝了两口汤,抬起眼睛发现裴淮远还在盯着自己。
她顿时心虚,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于是问:“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还喝吗?”裴淮远扯了扯领带,面无表情地说:“不喝上床。”
“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你要是不高兴可以直说,”黎书柠低头,声音变小,带着控诉的口吻:“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在床上解决问题。”
裴淮远拨开她一侧的头发,低身抱着她,黎书柠也抬手回抱住,片刻后,裴淮远轻声说:“那怎么办,我好爱你。”
“”黎书柠一时语塞,心想再也不能这么跟他开玩笑了,拍着他说:“要不还是去床上吧。”
裴淮远轻笑一声,刚想把人抱起来,黎书柠忽然一顿,又说:“等一下。”
“怎么了?”他问。
“没,”黎书柠哭丧着脸,抬起头说:“好像来例假了。”
裴淮远已经站了起来,他双手揉了揉黎书柠的脸,问:“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那就好。”他俯身低下头,刚才的不悦一扫而空,低头轻声道:“那我们一会儿上床,接、吻。”
*
周五晚上,裴淮远需要去跟几个待合作商吃饭,黎书柠不便陪同,裴淮远就在同餐厅定了另外的包厢,让黎书柠请江知吃饭。
江知八卦完他们二人在一起的全过程,最后点评道:“我懂了,我觉得你能在一起,首先给你前男友出轨的那个酒店磕一个。”
黎书柠笑出声,认同地点了点头。
江知边吃边问:“不过也挺巧,你去哪个酒店做什么?”
“有个供应商送的礼,裴淮远让我去拿。”黎书柠回答。
江知咀嚼的动作微微顿住,眯着眼睛,目光怀疑地盯着黎书柠。她这个老实的朋友貌似没发现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劲。
她犹豫了几分钟,抬起头问:“你经常收供应商的礼物吗?”
“当然不,”黎书柠摇了摇头,说:“其实我们不可以收东西的。那天的礼物其实是苏诚的朋友送给苏诚的,那个供应商和苏家认识,送礼的老板算是苏诚的姐姐,苏诚要首饰又没什么用,所以”
她话头瞬间止住,对上江知了然的神情,黎书柠忽然惊讶地张开嘴,半天都没合上。
江知让她反应了一会儿,打了个响指,说:“我的笨蛋小姐,你终于参透其中的玄机了。”
“你是说,”黎书柠望着她,眼神失焦,“他雇傅庭的上司,演了一出戏,就为了让我跟傅庭分手?”
“我的老天爷!”
江知朝着天哀嚎一声,用勺子敲了敲盘子边缘,很快包厢内阵阵清脆,江知出声提醒:“我猜,是他比你先发现了傅庭出轨。所以,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对哦,”黎书柠朝着她认可点头:“你说的更合理。”
“那个酒店叫什么名字?”江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