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书柠刚想说有那么夸张吗,下一瞬就感觉头晕目眩,心跳加速,就连脸都开始发热。她强装镇定,翻出来手机假装玩,实际上偷偷深呼吸保持淡定。
这什么酒这么夸张。黎书柠用手背贴着自己的脸,懵懂地抬起头,觉得自己该去卫生间用凉水洗脸清醒一下,抬起头就正好撞进裴淮远那双深邃的双眸里。
她无意识地傻笑两声,紧接着裴淮远就瞬移到她面前,扶住了她。黎书柠好脾气地夸道:“你会闪现。”
“闪什么现。”裴淮远几乎立刻察觉到她状态不对,凝眉看着秦弦说:“你给她喝什么东西了?”
“山里的鹿茸酒我也没想到她一下全喝了,那可是放了五十年的陈酒。”秦弦缩着脖子不敢抬头,结结巴巴地说:“应该、应该没事吧,睡一觉就好了。”
“”
苏诚在后面笑着说:“反正正事也解决完了,咱们先走?”
裴淮远把黎书柠扶起来,算是默认要走,他手揽在黎书柠的腰上,黎书柠被禁锢着不舒服,想挣脱但裴淮远的手抱得更紧,于是黎书柠不满地说:“干嘛,我想自己走。”
“不许。我抱你走。”
“坏人。”
休息区这边有电梯,苏诚留下来善后,裴淮远带着黎书柠下楼,电梯上的时候黎书柠就已经感知不到自己腿的存在了,晕晕乎乎的直想吐,根本站不住,觉得天旋地转,等坐到车上才好些。
裴淮远从黎书柠包里翻出一管便携蜂蜜,把蜂蜜灌到温水里晃了几下,递到黎书柠嘴边说:“一会儿看不见你人就乱喝酒,我怎么放心你去做外交。”
黎书柠虽然晕,但理智尚在,她抿了口蜂蜜水,觉得味道不错,又就着裴淮远的手喝了一小口,说:“我跟你谈恋爱之前,什么都能做的,为什么谈了恋爱就什么都不会了,你在担心什么。”
“不是那个意思,”裴淮远很有耐心,用手指轻轻捻去黎书柠嘴边的水渍,轻声说:“嗯,你说的对,在一起之前你什么都能自己做的,但是还是希望你能多依赖我一点。”
“哦,”黎书柠自己捧着矿泉水瓶说:“我会努力的。不过我已经很依赖你了你刚才是跟明德的人吵架去了吗?”
“不是吵架,就是正常的聊了几句。”
“你是去给我出气了吗?”
“有一部分这方面的原因,另外,产品快要内测了,需要人脉打打关系,所以今天也见了不少人,”裴淮远说:“之后一段时间我可能在家吃晚饭的时间要少,你要困了就不要等我,自己先睡。”
黎书柠把头往他肩颈处一靠,闭上眼睛说:“知道了。”
车里温度调得有点高,黎书柠觉得鼻腔发热,浑身泛起一阵燥热的闷意,她抬手捂住鼻子,微微抬眼看向身侧的人,嗓音带着几分虚软的沙哑:“我是不是又流鼻血了。”
“我看看。”裴淮远拿开她的手,没看到流鼻血,只觉得她浑身发烫、面色泛红,可能是刚才那杯鹿茸酒起了效果,他顺势将绵软发烫的人拢紧,稳稳圈在怀里,说:“没事,一会儿到家就好了。”
黎书柠浑身燥热难耐,脑子昏沉发胀,根本没法好好思考,睫毛轻轻颤着,懵懂又委屈地仰头看他:“为什么到家就好了?”
裴淮远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语气缓而沉,暗含深意:“到家我给你泄泄火。”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