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前你给你姐的朋友圈点赞了。”
黎书柠站起来问:“你怎么也睡不着?”
裴淮远呼出一口气,靠着门框说:“怎么睡?”
“闭上眼睛睡啊。”
“睡不着,”裴淮远走出来,闷声说:“都怪你,白天那几句话。”
黎书柠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走到他身边说:“这里隔音不好,别让他们听到了。”
“那你跟我进房间。”
“我们来之前不是说好了吗?”黎书柠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往下滑,不客气地摸了两把,说:“要节制几天。”
“去你房间也行。”
裴淮远一手抱着黎书柠的后背,手掌轻松揽住她,低头吻她的唇瓣。
晚风吹过,树上的皂角发出清脆的响动和树叶沙沙声,黎书柠穿着睡裙有点冷,她抱住裴淮远温热的胸膛,轻声说:“去我房间。”
“有-套吗?”
“行李箱里好像有。”
裴淮远把人抱起来,关了自己房间的灯和门,搂着黎书柠进了她的房间。
屋子很小,因为她的东西比较多,大部分柜子和桌面都堆满了杂物,黎书柠被按在门上,被堵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宝宝,结婚吧,求求你。”裴淮远把她的睡裙扔在地上,捞-起她的一条腿,带着隐忍低声说:“行不行,求求你。”
他这几天每天都要提这个事情,黎书柠本来想的是,等她定做的戒指做好之后,给他个惊喜。
现在她实在顶不住,手圈着裴淮远的脖子说:“我、拜托知知给你定做了一个婚戒”
“是吗?什么样子的?什么时候定做的?你也想结婚,是不是?”
“等等,”黎书柠拍了他两下,裴淮远依依不舍停下动作,还在吻她的鼻尖和嘴唇,黎书柠只好喘着气问:“我觉得我们需要规划一下。”
“比如?”
“比如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办婚礼,什么时候要小朋友,都要规划。”
“生孩子太危险了,”裴淮远把她抱起来,长腿几步就到了黎书柠的床边,垂眸说:“我们不要。”
黎书柠扬着脖子说:“可是你们家好像真的有很多财产需要继承。”
裴淮远动作顿住,扯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眼神很热,说:“争取你跟我死之前花完。”
“”
*
第二天黎书柠翻身醒的时候,裴淮远还没走。
他清爽自在,好心情地问:“宝宝,喝不喝水?”
“喝。”
裴淮远从床头拿过矿泉水喝了一口,俯身低头缓慢喂给黎书柠,黎书柠顺势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她嗓子有点哑,伸了个懒腰问:“今天什么安排?”
“去山里看熊猫。”裴淮远手不老实,问:“昨天你说做了个戒指?”
“哦,还没做好呢。”黎书柠扶了扶自己的腰,埋怨道:“这事你记得挺清楚的哈。”
“当然。”
她去卫生间洗漱,看见自己胸口全是吻痕,啧了一声,去柜子里找了条高领的黑色收腰长裙。
黎文兵已经去山里继续看着工人摘橘子了,崔宁正在后院跟几个朋友坐在一起打麻将。
两人换好衣服牵手下楼,顾本纪从连廊蹦着跳到他们面前说:“小姨,叔叔,我们能不能快点走,刚才有个伯伯说,去晚了大熊猫都睡觉了,就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