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部族之中,这些贵族首领所生的女儿,最大的用处就是这个。是联姻也是换婚,稍稍没个强势的性子,嫁过去的那就是受苦。
孟馨说:“外头都是说,我嫁过来许久,独得大贝勒宠爱,至今也未能成孕,是我不争气。”
她来建州后不缺吃穿,又很是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
每日摄入的优质蛋白比原主在乌拉时要多上许多,又有新鲜蔬菜供应,其他身体所需的维生素微量元素还有矿物质都是不缺的。
身材仍旧是修长的,但是这一年多已经比来的时候长高结实了很多。
身体一切正常,两个人也没有措施,怀孕就只能是随缘。
毕竟努尔哈赤的身体素质那么好,不可能没有生育能力。
要知道那个小福晋嘉穆瑚觉罗氏在孟馨来建州之前,才刚刚给努尔哈赤生下了第七女。
也就是之后努尔哈赤只和孟馨在一处,孟馨又一直没有身孕,这才让人时时说嘴的。
呼??冷哼一声,宽慰孟馨道:“你听她们胡说呢。”
“我嫁给二贝勒这么多年了,快二十了才有了济尔哈朗。那晚孕的妇人多了,人人都是不能生吗?那是混账话。别信这个。阿巴亥你还年轻,往后时日还长着呢。指定是要多子多福的。”
孟馨笑道:“我不着急这个。等该来的时候,他就来了。”
阿巴亥的这一生,可不缺儿子。
孟馨说:“小叶赫纳喇氏做不得大福晋,但孟古大福晋的心思,恐怕是她的阿哈东西,将来是要留给小叶赫纳喇氏和其子皇太极的。”
孟古哲哲唯一的儿子皇太极不及诸子年长,今年已有十岁。
正跟着龚正陆与阿哥格格们一起读书。
呼??问:“平分?”
孟馨摇头:“三七分。在她心里,当然儿子还是要紧些的。”
呼??思忖道:“那小叶赫纳喇氏就得不着太多的东西了。她两个没能从你这里要到敕书,又不能对你怎么样,小叶赫纳喇氏不得大贝勒喜欢,永远也做不得大福晋,等同于弃子。”
布占泰的书信不是用纸张所写,甚至连他乌拉的桦树皮都不及建州的结实耐用,毕竟建州的纸张都制得好了,桦树皮更是在孟馨的督促下改良过。
孟馨没有特意处置过布占泰的书信,只整放在盒子里,那一年前的书信已经自然风干风化了,字迹已经很难辨认。
想来日子久了,这些书信也都会慢慢成灭,无可辨认。
将最新的书信放进去,孟馨才说:“富察氏见小叶赫纳喇氏不堪用,也没再提什么建议。她也倒是舍得,我看她有想提请立小福晋嘉穆瑚觉罗真奇做大福晋的意思。”
“富察衮代心思甚深。”呼??道,“孟古要是没了,她一个人做大福晋当然是好,可你势头这么猛,她一个人是招架不住的。嘉穆瑚觉罗氏原本就是建州本部的人,她上来,就是富察衮代的帮手。”
“况且你来之前,嘉穆瑚觉罗氏已为大贝勒生育两子三女,她是得宠的,只是你来了之后,她就不成了。她要是能做这个大福晋,巴不得压你一头呢。”
孟馨笑起来:“那富察衮代就不怕搬了石头砸的是她自己的脚?”
呼??说:“她原本还想利用叶赫纳喇氏,但叶赫不中用。自然只能先顾眼前了。”
“姑姑,”孟馨道,“她们这些算计,各有各的心思,我是必不会让她们如愿的。大贝勒的意思,我试探过,小福晋想做大福晋,恐怕也难。大贝勒亲口说的,要众议通过才成。但是我想,不如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方是正理。”
呼??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