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嘉一边说一遍观察路晏之的反应:“他们不少人都盘算着去探病,然后被关少英和助理挡回来了。”
“你消息倒是灵通。”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司嘉只当路晏之在夸她,照单全收。
“也不算灵通。我妈从加州回来说的,好像真砺有意向利用intact项目申请什么科学技术奖。就是那个国内人工智能最厉害的奖项。为了方便,他们可能要在国内建立产线。”
“感觉这事儿可能对行远有帮助,我就多听了一嘴。”
司嘉戳了戳路晏之的痒痒肉:“我可对你极尽坦诚,你不会有事瞒着我吧。”
“没有。”
司嘉目光望向路晏之紧紧攥在手里没有松开的衣服袋子,抿嘴偷笑。她久经情场,路晏之这点儿小把戏瞒不过她。
“路晏之,作为好朋友,我衷心劝告你事业固然重要,但是谈恋爱刺激雌性激素的分泌。对于女人青春永驻,是有极大帮助的。”
“我的青春太过惨痛,还是不要永驻了。”
路晏之仍然记得那几年的无助和挣扎,果断拒绝。
司嘉只笑不语。
路晏之扛不住她的的眼神扫射,双手投降,把那天湖边发生的一切仔仔细细重新讲了一遍。
她刻意略去了和沈掠的过往,尽可能云淡风轻,客观地讲述这件事,仍是换来了司嘉意味深长的笑容。
“干嘛这样看我?”
“路晏之,我以前觉得你是个事业脑,今天发现你也有犯糊涂的时候。”
“什么?”
“你看,真砺现在这样的情况。有人知道沈掠住院了,没理由硬编都要找个由头去看看。你理由充分、程序正当,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却还在这里装死。”
“向阿姨知道,肯定又要骂你缺心眼了。”
路晏之几乎哽住,想不出反驳她的理由。
“你是不是傻,就只是去混个脸熟,对行远的发展都有好处。更别说某种意义上,人家对你有救命之恩。”
“他不下水,我也能把人救上来。”
路晏之小声嘀咕。
司嘉却觉得她这副模样格外反常,甚至像是有些心虚。
“衣服洗好了不还,你是在为下次见面创造机会吗?”
“司嘉,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和他……”
路晏之话说到一半,自己都意识到她的声音陡然变调。
言多必失,她扭头不再说话。
“这样吧,我陪你去医院看看他。”司嘉看了眼表:“不过,你得先给关少英打个电话,问问他在不在医院。”
“这又跟关少英有什么关系?”
路晏之下意识反驳,看着司嘉少女怀春的憧憬模样,立刻领悟到她的真实目的。
两人对视的瞬间,笑出声来。
很巧,关少英在医院。
他在电话里说,非常欢迎她来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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