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路边,看着拖车队把出租车从壕沟里拉出来,拉回刑警队做详细的勘查。
许久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吧,我们再去一次王建军家。”
中午刚带走王建军,车子再开进来,不少人从窗户探头出来看,有上了年纪的人胆大拦住姜衍之问情况。
秦朔从一旁的大树后窜出来,给那人吓一跳,直拍胸口:“你这泼猴从哪冒出来的?”
“在树底下纳凉呢。”
“大晚上的,也不怕喂蚊子。”
“那您老还不快回屋歇着,警方的事您就别掺和了。”
支走大爷,秦朔凑到姜衍之身前:“老大,你们可算来了,这一下午可给我累屁了。”
“有什么收获?”
“从邻居那了解,武翠兰之前的两个孩子是婆家人掉的,所以特别记恨老婆婆那支,好几年没往来了,也不让王建军和他们过多的接触。”
“还有呢?”
“下午武翠兰去了趟服装城,买不少东西,我没敢跟太紧,看摊位买的是衣服,回来没多久,又走了两条街丢了一袋子垃圾,打开看是烧了啥东西。”
许久哼声:“她做贼心虚了。”
“还有,我看到李天赐来找她。”
“李天赐?”许久不知道怎么会扯上这人,“他们说了什么?”
“离得太远我听不到,”秦朔摸摸脑袋,“大老大,你咋怀疑武翠兰了?”
“她的手伤得太是时候了。”
“现在就去抓人?”
“嗯。”
武翠兰开门时,见是他们三人,脸色并不好:“干啥,带走我老公,现在又来带走我吗?”
“你好聪明啊,”许久靠在门框上,“我们就是来抓你的。”
“我干啥了就抓我?”
“你指使赵斌杀害陈青青的孩子,又跟着陈青青回家杀害了她和她的爸妈。”
“谁杀人了,你不要张口就来,冤枉好人!”
“既然你不是凶手,为什么急着烧毁证据?”
“啥证据,那都是家里不要破布床单。”
简直是不打自招。
许久盯着武翠兰包扎起来的右手:“你知道百密一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