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把undertaker带回了庄园。塞巴斯蒂安看出了夏尔灭有想要“弑神”的意思,但动作和“温柔”这两个字完全沾不上边。进入庄园后,随手将他扔到了一张单人沙发上。夏尔解除了念力之后,undertaker久久没有动弹,只用那双黄绿色的眼睛盯着夏尔,眼中异彩连连。又是这种目光。复杂又眷恋,像是在透过他看别的什么人夏尔敛下眼睑,手指捏着戒指轻轻地转了转。他的脑子里原本充斥着许许多多的问题,真到了这一会儿竟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一片沉寂中,夏尔终于张开了嘴。“undertaker,你,是想要复活我的父亲吗?”undertaker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些,随即捂着肚子,放肆的笑了起来。身体不停地抖动着,身体像是液体一样从沙发上直接滑到了地毯上,尖锐的笑声还是没有停下来。夏尔:有那么好笑吗?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有些离谱,但这是夏尔仔细分析过undertaker以往的种种行为之后,觉得可能性最大的一种猜测了。夏尔对undertaker的过往并不了解,但他能够看出undertaker对他的重视。身为死神的undertaker见惯了死亡,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一个自幼体弱多病的人产生什么同情。那么undertaker对他的“重视”只能是因为他的家人。他的祖母早已死去,哥哥年纪尚小和undertaker应该也没有多么深刻的感情。唯一可能让undertaker大动干戈的,就只有他的父亲了。从最开始能够活动的行尸走肉,到后来拥有自己思维的德里克·亚登。undertaker想要制作的是能够无限趋近于人类的尸体“嘻嘻嘻嘻”不知过了多久undertaker的笑声终于停了下来,双手缩胸口处凑到了夏尔的面前。“小生以为小伯爵记得,被复活的死者,是需要尸体的。”夏尔的瞳孔轻颤。是啊,父亲已经在那场火灾中化为灰烬了那么,undertaker究竟想要做什么?undertaker狭长的眸子穿过厚重的发丝对上夏尔的双眼,黑漆漆的指甲轻轻地点上夏尔的脸,在柔软的皮肤上按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来。感受到通过指尖传递过来的脉搏的跳动,undertaker的眸色变了变,赶在夏尔挥开他之前,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嘻嘻嘻嘻,小伯爵,再给小生讲一个绝妙的笑话,小生说不定会记起什么东西呢?”夏尔:敢不敢有点阶下囚的自觉啊?!!!是认定了自己拿他没办法吗?虽然,这是事实没错所有的事情都存在undertaker的脑子里,若是他不想说,也没有办法。“少爷。”贴心的塞巴斯蒂安主动站了出来,他轻轻地掰了掰自己的手,指节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身漆黑的执事面带笑容的看向undertaker:“在下或许可以帮他恢复一下记忆。”“撒,执事君是打算对小生严刑拷打吗?”“怎么会呢?”塞巴斯蒂安脸上的笑容加深:“您是凡多姆海恩家的贵客,自然应该享受最顶级的招待。”“嘻嘻嘻嘻。”undertaker将目光转向了夏尔,“小生可是非常柔弱的,一不小心就会忘记一些事情呢。”夏尔:这话谁会相信啊?!你拿着大镰刀追杀塞巴斯蒂安的事情才刚刚过去没有多久好不好?!undertaker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塞巴斯蒂安:“小伯爵要不要赌一把?”塞巴斯蒂安的拳头蠢蠢欲动:“少爷。”被两个非人类一左一右围起来的夏尔张了张嘴。他其实更赞同塞巴斯蒂安的想法,但他知道要是真让塞巴斯蒂安出手,undertaker一定会作妖。可要是照着undertaker的要求来,他又没有办法保证这个死神说的都是真话。啊,要不然干脆去问问侑子小姐有没有什么让人必须说真话的魔法道具好了。不过,在此之前“塞巴斯蒂安,先带undertaker去休息吧。”undertaker歪了歪头,不无讽刺地说道:“啊拉,真难得,小生还以为小少爷会在第一时间将小生送给伟大的女王陛下呢。”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夏尔捏了捏发痛的眉心,给了塞巴斯蒂安一个“看好他”的眼神。塞巴斯蒂安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躬身对夏尔行了一个礼。他从不会在外人面前反驳夏尔做出的决定。塞巴斯蒂安伸手拽着undertaker的衣领将他硬生生拖了出去,大半个身子被拖在地上的undertaker笑嘻嘻地朝着夏尔挥了挥手:“小伯爵,明天见~”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夏尔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挺直的脊背放松了一些,他单手撑着额头,微微合上双眼,向后靠在椅背上,脑子却没有休息。今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在夏尔的脑海中一遍一遍的重来。其中德里克·亚登的样子尤其鲜活。手染鲜血的监督生,茫然的“学弟”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undertaker,还有等等!夏尔唰地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原来你也去世了啊”夏尔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塞巴斯蒂安对副校长说过的话。瞳孔猛地收紧。以灵魂为食的恶魔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副校长的不对劲?:()夏尔的异世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