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undertaker已经快要笑抽过去了。席巴的眼中出现了明显的疑惑。显然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什么好笑的。见着夏尔,席巴的眼前一亮。虽然在事情没确定之前席巴没打算到处宣扬的,但既然伊尔迷已经直接说出来了,那也就没有继续瞒着凡多姆海恩的必要了。而且从undertaker目前的情况来看,显然不是能够好好说话的席巴准备从夏尔口中打探点消息。双方能够走到一起,说不定能够知道些什么。夏尔能怎么办呢?undertaker是他带来的,总不能不管啊。夏尔给了塞巴斯蒂安一个眼神。塞巴斯蒂安几步上前把浑身瘫软的undertaker从地上捡了起来。夏尔吐出一口浊气,看着眼前的两个揍敌客。“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们产生了这种误解,但undertaker和揍敌客家没有关系。”不是夏尔不想解释的更清楚,可他也不能直接说十个桀诺绑在一块年纪可能都比不上undertaker的一个零头大。夏尔不准备向这个世界的人透露其他世界的存在,甚至等他们离开之后,他会暂时关掉宅邸和这个世界的通道。这个世界的民风过于蛮横凶悍,早早的便将“掠夺”“战斗”两个词刻进了骨血,偏又武力极高,随便放任他们进入其他世界,很可能会惹出天大的麻烦。席巴和夏尔对视了一眼,看清了夏尔眼中的郑重,又看了一眼挂在塞巴斯蒂安肩膀上、还在一颤一颤的undertaker,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笑声:“原来如此,这次是我失礼了。”undertaker的态度已经摆了出来,不管他是否是一名揍敌客,都不能继续深究下去了,否则很可能会激怒对方。席巴想要的是一个帮手,而不是一个强大的敌人。“嘻嘻嘻嘻,”undertaker像海草一样晃了晃自己的手臂,“没关系哦~”“你给小生奉上了一个绝妙的笑话,小生还要感谢你呢——”他晃晃悠悠的站直身体,踩着那种软绵绵的步子往前走了两步,突然身子一歪就要倒在夏尔的身上。塞巴斯蒂安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在他即将触碰到夏尔的时候把人拉住了。“走路的时候还是稍微小心一点比较好,万一受伤了怎么办?”塞巴斯蒂安面带微笑的这么说。“嘿嘿嘿嘿,”undertaker就保持着那个要倒不倒的姿势,眼尾的余光瞥了一眼塞巴斯蒂安,“执事君实是在表达自己的关心吗?”“当然。”塞巴斯蒂安的手指再次收紧了些,undertaker黑乎乎的袍子上被扯出了明显的褶皱。“您会压到少爷的。”两个非人类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几乎能够看到噼里啪啦的电光。伊尔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突然神来一笔:“啊,你们是在争风吃醋吗?”夏尔:这个词的用法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啊!!!夏尔朝着伊尔迷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总是冷着一张脸的大黑猫,内心实际上相当活泼,八成是故意这么说的。使坏被人抓住的伊尔迷的唇角往上翘了一下。第二天一早夏尔一行人便离开了枯枯戮山,然后,他们在半路“偶遇”了一直在山下蹲守的西索。最先来“打招呼”的是一张薄薄的扑克牌。紧接着是粘稠的,像是裹了一层麦芽糖糖浆一样,又甜又腻的声音。“大苹果,真的好久不见啊?~”脸上涂着夸张的彩绘的西索款款扭动着腰肢,踩着猫步出现在他们面前。灿金色的眸子微微眯着,殷红的舌尖擦过唇角,目光犹如实质一般贪婪的舔过塞巴斯蒂安的脸。塞巴斯蒂安的脸色有些发青。夏尔的视线移到同行的伊尔迷身上。一定是这个家伙把他们出现在枯枯戮山的消息,还有离开的时间路线告诉西索的!伊尔迷没有反驳,他行云流水一般从西索的手里接过一张银行卡,黑色的卡片在修长的指尖轻轻一晃,就消失了。是的,他不仅卖了夏尔他们的消息,还卖了个相当不错的价钱。对于塞巴斯蒂安被调戏这件事儿,undertaker喜闻乐见。他双手拢在胸口,安分地站在路边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红发青年,做足了想要看好戏的姿态。塞巴斯蒂安却不想和西索纠缠,倒也不是不想打他,只是单纯的觉得他兴奋起来的时候有些辣眼睛。反正这人只是想来找打,那么被谁打,应该都没关系吧?这么想着,塞巴斯蒂安把undertaker推了出来。undertaker:???西索:???西索的脸颊微微鼓了一下:“你是在嫌弃我吗?”是的。可这不是重点。塞巴斯蒂安冷漠的想到,但,作为合格的执事,不能这么失礼,于是他直接绕过了这个问题,向西索陈述了一个事实:“昨天下午的时候,undertaker和桀诺君打了一架。”说完这句话,塞巴斯蒂安便闭上了嘴。想要引起西索的重视,这个饵足够了。桀诺君?西索思考了一下才把这个称呼和长相对上号。揍敌客家的前任当家?!狭长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下意识看向伊尔迷。刚刚大赚了一笔的伊尔迷这会儿心情好,没有在乎这点“咨询费”,干脆利落的点了点头。西索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宽大的手掌完全遮挡住了脸上的表情,瞳孔骤然收紧,低低的笑声从指缝间淌了出来,周身的气势节节攀升。“哼哼哼,哈哈哈哈”“原来是一只银色的大苹果啊~”“那就,让我来,好好的品尝一下你的味道吧”:()夏尔的异世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