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季逢崃失落地将裴莺搂紧,又想到什么,“那你的婚约呢,你以后还是要和你未婚夫结婚吗?
那个未婚夫说实话,裴莺自己除了知道他不是临西本地人,姓名叫什么之外,其余全都不知道。
让她和一个陌生人结婚,开什么玩笑。现在没解除婚约,不过是她觉得无所谓,懒得分神去处理这些事情罢了。
“不会。”
“那你经常戴的那条项链,是他送的吗?”季逢崃问出了困扰他很久的问题。
“当然不是,季逢崃,你的问题真的好多。”裴莺坐起来,飘逸的秀发披在后背,优越的颈肩上有着昨晚留下来还未消散的暧昧吻痕。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季逢崃一同坐起来,眼底光彩流转,“裴莺,我能做你最后一任男朋友吗?”
裴莺先是一愣,还没有人这样对她提出过要求,嗤笑。
“只是睡了一觉,睡起来你脑子丢了吗?”
季逢崃掩下眼帘,愧疚尴尬地闪躲开裴莺的视线。
可能他真的是脑子丢了吧,只是睡了一觉,他就妄想着裴莺能和他一直在一起。
裴莺开口:“好了别难过了,在他们里面,我最疼的还是你了。”
三句话就把人哄好了,少男捧着脸害羞地躲到被子里。
真是傻啊。
…
裴莺的朋友圈渡繁简是常客,他想看了就会翻阅几下。
然而今天却有些不同。
以往渡繁简看见裴莺分享出来的她与她那些男友的合照,他完全不care。
莺莺还年轻,多交几个男朋友又如何,反正都只是过客。
总会有一个能轮得到他。
直到手误不小心刷新了一下,朋友圈刷新出来一条新发的。
背景是在昨晚的邮轮餐厅里,窗外绚丽的烟花五光十色。裴莺站在季逢崃身边,捧着一大束鲜花,脖子上那条宝格丽项链衬得她人比花还要娇。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照片上的笑容是渡繁简从没见过的,至少在裴莺与她这些男友合照里,从未出现过。
啪——的一声,手掌压着手机狠狠砸向桌面。
莺莺真的喜欢上季逢崃了吗?
为什么?
怎么办,他要怎么办。
雕塑室里的男性雕像被渡繁简砸了个稀巴烂,尤其是季逢崃的,碎成了残渣,已经无法辨认出来哪部分是他的。尘土在室内嚣张的飞扬,脚底板踩过,留下几个脚印。
渡繁简踱步至裴莺雕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