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没用渡繁简。
还有很真烦他啊季逢崃!
莺莺对着自己眯眯笑到底是什么感觉啊,好想体验一下啊,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他好忮忌!
邢律元在台上宣布了邢晋源已经与他家毫无关系,现在站在他身边的卫自贺才是他真正的儿子。
邢今喻在台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她与邢晋源的聊天记录。
邢今喻:哥哥从外地回来给我带了什么呀,好期待。
哥哥:哥哥可没说要给你带东西哦妹妹。
邢今喻:我才不信,我马上就到家了,还有十分钟!
哥哥:路上小心点,礼物就在家里又不会跑。
邢今喻叹了口气,在聊天框里打了两个字,又删掉了。
整个家里只有哥哥对她好,如果连哥哥都不在了,她又该怎么办呢。
她偷偷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裴莺。
要是能有裴莺学姐一半厉害就好了,好羡慕啊。
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站了过来,邢今喻看见是渡繁简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学哥怎么也在这啊!
她确实有点怕这个冷脸学哥,她退退退,像只灵活的鲤鱼退了出去。
这下轮到渡繁简疑惑了。
他不能直接挤到莺莺和季逢崃中间分开他们,但也不敢直接站在裴莺身边,才退而求其次站在邢今喻身边的。
她怎么走了?
裴莺听到动静,抬眸过来好奇地看向渡繁简。
她?她在看他吗??!!
渡繁简的保镖在宴会厅停车场里等着,见他快步地从宴会厅里逃出来,手捂着口鼻,焦急地就要上车。
迅速迎上去:“您西装领口上怎么有血?您受伤了?”
“没事。”渡繁简半眯着眼,整张脸充血到不像话。手拿开,掌心里蔓延着鲜红的血液,鼻尖跟人中也都染红了。
“上火了而已,先回去吧,不用去医院。”
“好的。”
司机路上开得飞快,背后是老板儿子时不时传来的痴笑,感觉一阵发凉。
和保镖交换了个眼神。
他们也算是跟在渡繁简身边一段时间了,这个人的精神好像不太好,反正就觉得都不是同一个人一样。
好想辞职回家,好可怕。
但是老板又给的太多了。
。
晚宴结束。
裴莺从宴会厅出来,与季逢崃分别后刚上车,随行的造型师递过来了一个礼盒袋:“刚刚有人让我转交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