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照片上是他自己的。
“等我找到你,我会用裴莺的照片把你的脸给扇烂。”
江以礼啧声,想起那些传闻:“你有病吧,精神分裂发作吗?”
渡繁简缓缓靠近他,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已经在思考是先从左边脸开始扇还是右边脸。
江以礼咬牙,脚步不停后退。
“有病啊你!滚开离我远点!我告诉你我啊——”
话还未说完,先是一阵带着怒火的热风呼啸而来,掀起他的碎发。随后相纸狠狠打在脸侧,痛感瞬间刺穿皮肤到达口腔。
快速到他来不及反应。
从小到大还没人这样打过他。
疯子!
简直就是疯子!
江以礼怕了,他就嘴上功夫厉害,没想到渡繁简真的会动手,满脑子只剩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但他力气跟速度都比不过渡繁简,最后顶着一张肿如猪肉的脸欲哭无泪的,狼狈地求饶。
渡繁简原本还不想放过他,但一想到一会儿裴莺要去参加晚宴了,嫌弃地将相纸往垃圾桶里一甩。
拍拍手转身先一步离去。
“再说一些有的没的,我会让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江以礼也在晚宴邀请之一,原本是打算和季逢崃一起过去的,但是现在他脸毁了,他绝对不可能出去丢脸。
季逢崃在瞧见他的脸肿的跟个猪头一样时吓了一跳:“你的脸怎么了?”
他如果说出是渡繁简打得,季逢崃肯定会问他为什么要打他,这样一来二去的,不就会扯出是他在官媒下面骂的裴莺。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
“…摔、摔了一跤…”
“走路小心一点吧。”
——
裴莺只知道今晚要来参加邢家的晚宴,但妈妈没和她说晚宴具体内容,到了才知道原来是邢家当年抱错了孩子,今晚的晚宴是为了接风洗尘的。
“哎呀裴莺来啦,听说你前些日子打辩论赛得了奖,伯母还没好好恭喜你呢。要是我这对儿女有你一半优秀就好啦。”
石竹禾亲昵地拉着裴莺的手,左一口夸奖她,右一口赞扬她。
那当然了,她可是裴莺呀。
不过她不喜欢别人拿自己与他人对比,而且她跟这位伯母并不熟悉,只是合作伙伴关系。
“邢今喻跟邢晋源也很优秀,伯母不要太过于自谦了。”
听见邢晋源的名字,石竹禾脸色突变,眼神变得刻薄起来:“哎呀裴莺,不要再提邢晋源这个名字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刚认回来的儿子,像你们这个年纪肯定有一样的话题能聊。”
裴莺不经意一瞥,瞥见坐在角落里的邢今喻,在场的人穿得都得体光鲜亮丽,只有她还穿着两年前的高定款式。
无一人搭理她,其他的小姐少爷们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嬉笑谈论。
裴莺收回目光,落在石竹禾身上,她身上这套服装应该是这个季度刚上的新款。
母亲穿新款,女儿穿旧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