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舟第二次失败,似乎並没有太难过?
他眼中甚至有一丝解脱,呵,无所谓了。废物利用,榨乾他最后的价值吧。
秘境暴露已成定局,一个断尾求生的计划瞬间在我脑中成型。
我找到了千机道人,我允诺给他海量的黑白本源和珍稀宝物,请他陪我演一场让我们金蝉脱壳的大戏。
至於悬舟……算了。他心已死,大概是想成全他那可笑的爱情了吧?
我知道他决定赴死,用他的命,去割裂云挽晴和过去的联繫。这种事只能感动他自己,真是愚蠢透顶。蠢人,就该死。
我將慾念本源切割为三。最大最狂暴的一份,留给了老皇帝黑尊,他是最好的替死鬼和诱饵。
第二份,我小心翼翼地吸纳进自己体內,这是我目前能承受的极限,再多,就可能迷失自我。
第三份,作为交易筹码,给了千机道人。
计划很顺利,南域大军果然来犯。
悬舟这个蠢货,果然如我所料,像个悲情英雄一样,將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他对著云挽晴,对著张仙,对著所有人,上演了一出“我即是魔、成全他人”的苦情戏。他甚至还劝我回头,说什么慾念害人,想让我趁早摆脱泥潭。
看著他慷慨赴死的背影,我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作为朋友,我自然要配合演出。我脸上露出了感动和不舍,眼中甚至噙著泪水。
然后,在他的掩护下,我带著剩余的所有黑白本源,悄然遁走,留下他和黑尊、千机,去承受南域正道的怒火。
整整三年。
我蛰伏在暗处,疯狂地汲取著黑白本源的力量。元婴四重、元婴五重,强大的力量在我体內奔涌,我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仿佛举手投足间,便能撕裂苍穹,踏碎山河。
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南域在我眼中,已是待宰的羔羊。
第一站,我选择了灵墟剑派。
这个门派龟缩在秘境之中,自以为安全。殊不知,这正是他们最大的弱点。我只需要堵住秘境的入口,就能將他们彻底炼化,变成我力量的一部分。
我来了,如同灭世的魔神降临。
灵墟剑派那引以为傲的护山大阵,在我元婴五重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我一掌拍下,山门崩碎;一剑斩出,仙岛倾覆;无数弟子在惊恐中化为飞灰,精纯的生命本源被我轻易抽取。
他们的太上长老,一个垂垂老矣的元婴初期。他妄图启动秘法,带著几个所谓的精英弟子逃走,说什么保留火种。
可笑,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我轻易碾碎了他的秘法,看著他绝望的眼神,心中只有冰冷的快意。
曾经威震南域的顶级势力,在我一人手下,翻手覆灭。
看著那片化为焦土的秘境废墟,感受著体內又壮大了一分的本源力量,我忍不住放声狂笑,这就是力量!这就是掌控一切的滋味!
第二站,云渺宗。
我的故地,那些修炼了【九转凝玉经】的女弟子们。放那也是浪费,不如成全我,成为我登临绝顶的踏脚石。
我略施小计,轻易调离了云渺宗的高手。护山大阵在我眼中形同虚设,我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轻鬆穿过层层禁制,回到了久违的灵剑峰顶。
峰顶依旧,只是物是人非。我站在曾经属於我的地方,俯瞰著熟悉的宗门景象,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算计。
“欢喜大阵,启。”
我心中默念,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我掌心飞出,如同活物般融入峰顶的虚空。剎那间,一个庞大繁复的阵法光幕,缓缓在灵剑峰上空凝结。它將笼罩整个云渺宗,准备將那些修炼了【九转凝玉经】的女弟子,如同成熟的果实般,尽数採摘。
吾的无敌之路,就从这里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