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林忱那一手出神入化、玄之又玄的功法。
昊天一路上基本没出过手。
他是真仙后期,真要出手,守一他们就没什么发挥余地。
故而一直和林忱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算是给林忱当保鏢。
但昊天做的又不止於此。
他圣院大师兄的身份摆在那里,知道这些人往后都要入圣院,全是他未来的师弟师妹。
他们初涉上界,很多事物尚在探索阶段。
功法以另一种方式运转、灵力到仙气的流转,都需要一个適应和转变的过程。
於是,他便借著无涯秘境这个现成的舞台,一路上没少指点他们。
几天下来,连无羈在內,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对仙元掌控逐渐加强,实力突飞猛进。
林忱抱著凤渊琴,回头看了一眼神色悠哉的昊天。
昊天察觉到他的视线,也朝他看过来。
两人相视一笑,谁都没有开口,却都明白对方想说什么。
林忱作为同伴,那是没得说。
可若论起指点,就不太行了。
他把眾人带来秘境,是想让他们在歷练中,对三界有一个更清晰的认知,也是藉机给他们一个实战的契机。
昊天什么都没说,却看出了他的心思,甚至亲自出手指点。
不管出於什么理由,林忱都感谢他。
毕竟,炎日他们学到手里的,都是真的。
一行人已经走到了这片枯树林深处,远处传来诡异的声音,悠悠迴荡。
原本四散的一行人,也渐渐围拢到一起。
“小祖宗,不是说虚泠草长在仙灵之气匯聚之所吗?这里死气沉沉,不像是会长那种草的地儿啊。”祁星回头问林忱。
林忱还没开口,昊天先接过了话头。
“虚泠草確实生长在仙灵之气匯聚之地,但仙灵之气並非只表现为生机。”
他看向前方,“此地死意浓重,恰恰说明深处有某种东西在吞噬生机。越是这样极端的环境,越容易找到年份久远的成株。”
云崢站在溟尘身后,余光瞟了一眼长垣,斟酌著开口:
“从进来开始,我便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