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出来挡剑。。。。。。
哦不对,是应付这些人的水肆,整条蛇都是懵的。
宋熠叫他来的时候,可没说过还得负责招新这种麻烦事啊。
难怪宋熠那傢伙如此大方,开口就是五百功勋点。
他早该想到,以那小子鸡贼的性子,这功勋点绝对不好赚!
然,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上清宗和碧云宗两宗交好,守一专门將两宗安排在相近的观战阁楼。
林忱等人亮眼的表现全被他们看在眼里,此时一个个阴沉著脸,谁都没有说话,內心都极其复杂。
若是真有世家子弟拜入云天宗,其背后所能联结的势力,將不容小覷。
缘佰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倚在栏杆前、面色因嫉恨而略显扭曲的惊尘身上。
他正是当日在凌云楼率先挑事之人。
惊尘原本还打算参加此番擂台大比,但被缘佰给拦下了。
“惊尘,”缘佰声音平缓,听不出喜怒,“你可看明白了?”
惊尘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不甘,脸色稍霽,奈何修为与心性皆未到家,那份不忿依旧显而易见。
“师尊,”他转过身看向缘佰,声音沉闷,“弟子。。。。。。不明白。”
“你有何不明?”
“我不明白,师尊为何要长他人志气。也不明白,师尊为何不让我上台,若是我上台,定要。。。。。。”
“定要如何?”缘佰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本座留给你的保命手段,你是打算用於台上?还是说想如斩风一般,被人一招败於台下,再增笑柄?”
惊尘顿时语塞,脸色一阵青白。
缘佰看著他,面上无悲无喜:“若是想不明白,回去后便闭关吧。何时想通,何时再出来。”
惊尘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可对上缘佰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终究没敢出声,沉默著退出了云上楼阁。
一旁几位將对话听得分明的长老中,有人忍不住开口:
“尊者对惊尘是否过於严苛?他毕竟是您的亲传弟子,又是云家少主,性情自小便是如此。。。。。。”
缘佰目光转向说话之人,並未直接回应,反而反问:
“那一千万上品灵石,本座不过是为宗门垫付。回宗之后该如何交代,赵长老可想好说辞了?”
赵长老被他这话一噎,半晌才悻悻道:“。。。。。。不劳尊者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