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遥充其量就是能把球顺利发出去的水平,为了照顾尚在上小学的虎子,她跟陈思洁一对。
结果严慕舟一点都没放水,几个扣杀把她们两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还有看热闹的小孩自发在旁边计分,高声喊了句:“八比零!”
严慕舟穿得也不是运动装,开场之前只摘了手表。
运动之后,发丝微凌乱的垂在额前,跟他平时在集团时的样子也差别很大,没那么老成庄重,散发出一种属于年轻男人的荷尔蒙气息。
又是严慕舟发球,他挥拍之前,轻描淡写地提醒了句:“二十一分制,再连续输十三分你们就输了。”
“……”
这话瞬间激起了安遥的胜负欲。
虽然实力差距过于悬殊,胜败几乎已经是定局,但被零封也未免太丢人了。
安遥认真了不少,后半场靠欺负对面的小学生,非常“不体面”的赢了几分。
但有严慕舟在,比分差距依然很大。
他们赢到二十分时,对面的球打过来,安遥眼见着就要接不到,带着球拍一个跳扑过去。
球接到了,她人也摔了个够呛。
活动室里并不安静,四人都在她倒地时听到“咚”的一声巨响。
陈思洁先放下球拍过来,满眼担忧:“姐姐你没事吧?”
虎子也大声道:“会不会骨折了,之前我们班同学就有打篮球的时候摔骨折的!”
安遥一时间没能站起来,只感觉两侧膝盖和右手的手肘都痛得厉害,紧皱着眉坐起来。
严慕舟身高腿长,几步就到了她面前。
安遥欲起身时,听见他平声道:“先别动。”
安遥抬眼看向他。
严慕舟:“先慢慢伸一下腿,别太用力。”
安遥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严慕舟:“应该没骨折,手肘试着也动一下。”
安遥站起身,又听话地动了动胳膊。
活动如常,就是磕到的位置很疼,但确实应该是没骨折。
安遥自己也松口气,“不至于骨折的,我这么年轻,骨质坚硬着呢。”
严慕舟:“这么着急做什么,输就输了。”
安遥听他的语气挺严肃,加上胳膊腿本来就疼,难得没再还嘴,耷拉着唇角被陈思洁扶去旁边的长凳。
虎子跟过去,说:“是不是要喷药啊?孙阿姨那什么药都要,我上去拿!”
“欸…好。”
安遥卷起裤管和袖子,查看自己的伤情。
两边膝盖都摔成乌紫色了,手肘也是一样,看着都吓人。
虎子动作很快,迅速就从楼上取来了两瓶喷雾和一只小塑料袋,递给安遥:“孙阿姨说要先冰敷,敷完再喷药,喷完红色再喷白色。”
“好,谢谢…”
安遥坐在椅子上,想了想,拿起那些药和冰袋:“我回屋去处理吧,不然活动室里全是药味。没事,你们玩你们的,正好小洁跟虎子玩单打。”
另外,在这大庭广众的地方卷着裤腿,也实在不太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