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岚跟他大概是刚谈不久,顺着问了句:“你家也催?”
“当然了。”
程世嘉避开这个危险话题,转到另一个人身上,“不过,严总那边被催的更紧,听我爷爷说过好多次了。”
严慕舟没搭腔,似乎也不想聊这个话题。
于是程世嘉又笑道:“还是遥妹妹最幸福,大学还没毕业,正是最自由的时候。怎么样,现在有男朋友了吗?信我,自由恋爱绝对比相亲甜蜜得多。”
“……”
安遥:“没有。”
程世嘉:“是得擦亮眼睛,尤其是遥妹妹这么单纯的,可不能被渣男骗了。至少,不能低于严总这个标准。”
类似的场面多了,安遥也快免疫了。
不过,很多事情好像都遵循这样的定论,想要的时候没有,等不想要的时候,倒是经常发生。
从前她巴不得别人把她和严慕舟的关系往那方面想,可那时所有人都拿她当小孩,把她当严慕舟的妹妹。
现在她长大了,倒是总有人提这些事,即使没有撮合的意思,也不免引人遐想。
安遥知道他是开玩笑,也语气随意地呛他说:“那你给我找个高于标准线,年龄不高于四十的。”
程世嘉笑了:“也确实是难,跟严总条件相似的,别说四十了,五十都不一定,还大概率已婚。”
严慕舟语气沉了几分:“牌还打不打?安遥还小,你别乱教她。”
“小吗?都二十多岁了,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
程世嘉说到一半,顿住,碰了张牌。
江岚看他一眼:“像她这么大的时候怎么了?前女友都能组一个师了?”
程世嘉笑着给自己找补:“哪有啊,就,多少是谈过恋爱的。算了算了,本来也都是过去式,不提了。”
又打了几圈,安遥开局时拿的筹码全都输完了。
程世嘉和江岚都是老手,严慕舟虽然不常打,但算牌的能力一流,除非是运气差到得厉害,基本不怎么会输。
安遥就成了全场最大的散财童子。她牌技一般,但自我感觉良好,来之前还想着能顺便赚点外快。
她问程世嘉要求再补点筹码时,程世嘉一边给她拿,一边笑着打趣:“早知道玩大点,遥妹妹把这些输完,严总手上这块表就要归我了。”
安遥:“…我输牌又不算他的。”
包间里暖气开得很足,严慕舟袖口规整地挽起一小截,她也看到他腕间的那只表。
能顶北阳市中心一套大平层。
程世嘉笑:“提前就跟他说好的。再说,我们哪好意思真去收你一女大学生的钱?但严总就不一样,财大气粗,我们赢了也没心理负担。”
安遥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严慕舟打出一张牌,无波无澜地开口:“算我的,但你认真点打,少跟他瞎聊。”
“……”
程世嘉“啧”了声:“严总家教真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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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牌局很健康,地点正经,时间也是早上开始,午饭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