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的眉间柔和下来:“嗯,我也十分庆幸自己在那时遇见了你,然后加入侦探社与大家在一起。”
“那就让我们完美地解决这一次委托,继续为侦探社增加又一个好评!”
“嗯!”
虽然二人组充满了斗志,但委托调查的进展并不顺利。
“虽说利用专业设备分析了,但还是没有发现新的线索啊。横滨的小道论坛内也没有关于异色恶鬼的传言,这几天晚上的蹲守也只遇见了喝的烂醉如泥的上班族…”中岛敦将左脸贴在桌子上,借冰冷的触感缓解一下自己的失落。
镜花总结道:“我们这几天一无所获。”
“是啊,完全没有收获啊。”谷崎将双臂交叠搁在椅背顶上,附和道。
他也开始分享自己处理委托的事情:“街道的樱花树也算作一种特殊的公共设施吧,涉及市容,我跟直美就去找了市警一起合作调查,虽说短暂地清晰地拍到可疑人员的身影…”
“但这人无论是在树间跳,还是出手摘完樱花塞麻袋里再跑掉的速度都太快了,拍到的完全是模糊不清的背影啊!就跟掉帧了一样。”直美气鼓鼓地跟着补充,将截取的相关照片放在桌子上。
中岛敦忽地一顿,自然地将脑袋在桌子上滚了二分之一圈,将右脸贴在桌面上,直直地与谷崎对上视线。
“我记得,这两个委托的发生地仅隔了一条街道,时间也相近,如果可疑人员又是同样地快…”
之前中岛敦没能将这些联想到一起,毕竟在横滨,大家都好像在扎堆做坏事,这个地点今天发生了走私案,明天发生了偷窃案,后天发生了绑架案…或者案件刚好撞在一块,几方人员恰好碰上,为了抢场所第一使用权而打群架也是很正常的事。
或许也因为横滨本身就不是一个多么大的城市吧。
镜花快速将自己这方的视频截图打印出来。
两份照片里的人皆是模糊的黑色背影,区别在于一个是奔跑的长条状,一个是在树间和树上跳跃或蹲着的团团状。
夜色模糊了轮廓,也掩盖了衣物细节。
镜花左右看看,肯定道:“是同一个人。”
好奇的直美也跟着左右看看,却只能看出乌漆嘛黑这一个共同点。
“怎么看出来的呀?”她歪着头问道。
“发力前的预备动作,身体会有一个向前的趋势,每个人的趋势都是不一样的。”镜花回忆记忆里见过的几位体术大师,再对比一下眼前的:“这些可以从细节看出来,也可以从整个身体的趋势看出来。这个人很明显。”
直美若有所思道:“所以说,这个人既有很高的躲避摄像头经验,又有异于常人的速度。结合时间的话…这人用这些优势,在半夜街道上先是流血泪扮恶鬼吓人,再是在旁边的街道上扒光了樱花树们的所有樱花?”
谷崎思考一会儿:“那这血泪…可能是恶作剧的装扮,也可能是真的眼睛受伤了呢。”
中岛敦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眼睛是重要部位,形成‘血泪’这个规模的伤口一定很严重,这时候更要第一时间停下来诊治伤口,而不是快速前行吧?”
镜花认真地说:“我没有想明白目标的行为逻辑。”
直美点头:“我也搞不懂呢。”
中岛敦和谷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只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片茫然。
调查一时之间进入了僵局。
中岛敦坐直,从桌上按照时间顺序的照片内,拿出最后一张细细观看。
一排光秃的树木立在空荡的街道上,天逐渐泛白,背景的酒店最顶端闪着一抹玻璃反射的光亮。只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黑地方,隐约可看出一个小小的背影。
中岛敦试图琢磨,琢磨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