诃额仑担心会引起其他人的反感,于是把他抱在了怀里。
“诸位想来也都看到了,铁木真和别克帖儿其实并非是一母所出。
他们生父都是也速该这一点倒是不假。
在也速该还活着的时候,他们没有什么矛盾,起码在明面上没有。
但是也速该死后,他们被族人抛弃开始了流浪的生活,还要跟今天一样面临泰赤乌部的追杀。
刚才跟我去过的皇帝们应该发现了,他们基本上是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就算是能吃上饭,也基本都是野菜或者是其他的糙饭。”
杨广听到这儿点了点头。
刚才他还嫌弃铁木真的“家产”太过寒酸,想要让他们全部丢弃了呢。
“矛盾的开始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产生的。
因为铁木真是家中的长子,所以必须要担负起帮母亲分担家庭的责任。
于是他会想尽办法去捕鱼猎鸟去改善家中的生活。”
说到这里别克帖儿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
朱厚照翻译过来:“他说他才是家中的长子,比铁木真大了足足两岁呢。”
任小天眨了眨眼。
是这样吗?
那就是他记错了,他一直以为铁木真才是家中的长子。
其实他记得也不能算完全错误,因为诃额仑是也速该的正妻,那作为诃额仑长子的铁木真自然就是嫡长子。
“好吧,那就是我搞错了,不过这也不影响我接下来的话。
铁木真和合撒儿经常会出去狩猎,带回来的猎物再由他们的两个母亲来做成饭。
矛盾的起因就是这些饭菜的分配。
当时他们家并没有说有一种明文的分配方式。
比如说谁出力多谁就分的多,谁是长辈谁就分的多之类的。
基本上就是谁有本事谁就吃的多。
铁木真和合撒儿打来的猎物,没少被别克帖儿和别勒古台抢走。
他们四个之间经常会爆发激烈的冲突。”
说到这里铁木真重重的哼了一声。
赵煦不解问道:“既然那个别克帖儿是铁木真的兄长,那他怎么不去狩猎,而是去抢铁木真的猎物?
朕看他比铁木真还壮硕多了吧?怎么能坐吃山空?”
任小天微微摇头:“他也不是不去狩猎,但是狩猎来的猎物除了两个母亲之外也大多进了他们兄弟俩的肚子。
这样也不够他们吃,所以他们才会打上铁木真兄弟猎物的主意。”
随后他望了诃额仑一眼:“归根到底还是他们家里没有一个合格的分配制度。
哪怕是定下一个按照人头平均分配,谁也不能抢谁的东西这样的规矩。
那也比让他们自己因为食物打的不可开交的好吧。”
他这话其实就是说给诃额仑听的。
诃额仑还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因为所有蒙古人家里都是这样的。
“其实铁木真没少跟母亲告了状,他希望让母亲来约束一下别克帖儿,不要做的那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