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之中,血腥味与灵力波动交织瀰漫。
云昊强撑著体內紊乱的灵力,目光如刀般扫过剩余的覬覦者。
那些曾围著阿无虎视眈眈的修士,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囂张,在玄武的威压与冰龙影的寒气下,如同待宰的羔羊。
隨著云昊一声令下,玄武迈著沉重的步伐,每一次撞击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声响,冰龙影的冰息所过之处,皆是冰封与死亡。
短短一刻钟,除了被冰龙影压制的白冰、侥倖逃脱又折返的神秘人,以及几位重伤濒死的修士外,其余覬覦者尽数倒在了血泊之中,其中尤以天魔教的修士死伤最惨,几乎全军覆没。
被冰龙影的寒气死死困住的白冰,脸色早已没了之前的高傲,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与不甘。
她看著身边同伴一个个倒下,心中的恐惧与愤怒交织,体內灵力疯狂运转,试图挣脱冰封的束缚。
就在云昊准备下令让冰龙影彻底了结她时,白冰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那光芒中蕴含著浓郁的妖族本源之力,瞬间衝破了冰龙影的寒气封锁。
“噗——”白冰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显然这道底牌的动用让她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但她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死死盯著云昊,体內残存的灵力依旧在快速涌动,显然並未放弃。
云昊眉头微蹙,他能感受到白冰身上的气息虽然有所减弱,但依旧保持著化神大圆满的水准,加上那道神秘莫测的底牌,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而更让他警惕的是,不远处的神秘人正静静地站著,周身气息內敛,却散发著实打实的化神大圆满巔峰威压,那双隱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盯著自己,仿佛在观察猎物一般。
白冰也注意到了神秘人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的伤势,对著神秘人高声说道:“道友,这小子虽然古怪,但看样子,刚才施展神通,也已经在强撑了!
你我联手拿下他,他身上的神兽和冰龙,那就是我们的……如何?”
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急切,也充满了诱惑,显然是想藉助神秘人的力量,共同除掉云昊,夺取宝物。
神秘人听到白冰的话,沉默了片刻,终於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可。”
仅仅一个字,却蕴含著浓郁的杀意,又透著几分戏謔与轻鬆,仿佛拿下云昊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简单的一个字,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臟都猛地一沉,尤其是远处的婴仙与未落阳,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没人知道这位神秘人的来歷,他自始至终都戴著面具,穿著黑袍,气息深藏不露。
但刚才从“万道归流”仙术下安然逃脱,以及此刻散发出的化神大圆满巔峰气息,都足以证明他的实力远超在场眾人,任何人都不敢小瞧。
如今他与白冰达成联手,无疑给云昊带来了巨大的危机。
远处,婴仙与未落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担忧。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各自朝著自家师门的长老走去。
婴仙快步来到太上道宫的玄清长老面前,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与恳求:“玄清长老,还请您出手帮一帮云昊!
他与我师父颇有渊源,当年我在大虞之地时,他也曾多次对我伸出援手,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陷入险境而不管!”
另一边,未落阳也对著浮生殿的金长老躬身说道:“金长老,云昊曾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份恩情我不能不报。
如今他面临生死危机,还请长老念在宗门情谊,出手相助!”
其实从战斗一开始,婴仙与未落阳就看得清清楚楚,自家的两位长老虽然没有出手围攻云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