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傅嘉言说。
他们两个坐在同一侧,余小尤和宋煦坐在另一侧,和他们面对面。
听到傅嘉言和谢闻书的诡异对话,余小尤向宋煦使了个眼色:他们怎么了?
宋煦摇头:不知道。
余小尤纳闷:感觉他们之中至少有一个人中了邪。
“……”
宋煦示意余小尤侧耳过来,低声道:“可能大概应该是某种我们不能理解的情趣吧。”
余小尤恍然大悟,毕竟是竹马,怎么相处都是正常的。
开学考从下午两点半开始,到晚上十点结束。一中每个学期伊始都从假期的作业里抽一些题目作为开学考的试卷。
一中学子早已习惯。
午睡醒来同学们纷纷伸展腰肢,无所事事等待监考老师过来发卷子。
开学考不算正式考试,就坐在本班考,还不打乱座位,比较轻松。
从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出来,阳光一下子跃入眼帘,午后阳光温暖,傅嘉言眯了下眼睛,不急不缓沿着走廊向前走。
走到班级门口时,另一边接完水握着水杯的宋煦叫走过来住他:“嘉言。”
“嗯?”傅嘉言应声。
宋煦把他带到栏杆旁,眨了眨眼睛问:“嘉言,你和谢闻书不会闹矛盾了吧?”
“什么?”傅嘉言不懂宋煦怎么得出这个结论:“没有啊,我们很好。”
“真的?”
“当然是真的。”傅嘉言提起一颗心脏,以为宋煦看出什么。
“那就好。”宋煦松了一口气,“我看你早上升国旗没和谢闻书站一起,中午吃饭也有点别扭,还以为你们闹矛盾了呢。”
升国旗时傅嘉言是有些反常,这点傅嘉言也承认,但是吃午饭时他怎么别扭了?
傅嘉言问出自己的疑问。
宋煦说:“因为之前你和谢闻书吃饭时不会有太多交流啊,你吃到喜欢的菜就自然而然夹给他,他对你也是这样的。所以今天看到你们礼尚往来,感觉不太一样呢。”
“噢,这样。”傅嘉言再次说:“我们挺好的,没有矛盾。”
心里却想,只是一点小小的改变就让宋煦察觉到,以为他们有矛盾,谢闻书会不会也这么想?
“你们没事我就放心啦。”宋煦扬起笑容道:“我这个学期晚自习都要出去画画,和你们的相处时间变少,只能白天多看看你们啦,你们以后也千万不要闹矛盾啊!”
宋煦真心实意,傅嘉言答应她:“好的。画画辛苦吗?”
“是有点累,不过是喜欢的事就还好。”宋煦低头看手表:“考试快开始了,我们回教室吧。祝你取得好成绩哦。”
为了确保在一天之内考完所有科目,考试被安排得紧锣密鼓,除去晚上的吃饭时间,同学们几乎都坐在教室。
紧张的考试没时间想别的,傅嘉言写试卷时重新找回内心的平静,把现实中的烦恼通通抛之脑后。
由于考试并不正式,考试结束收试卷时老师让每一列最后一位同学从后往前收。其他同学可以先行离开。
窗外月明星稀,夜色已深。
把一沓试卷交到讲桌,谢闻书走下讲台。其他人走得差不多,傅嘉言还坐在位置上。
顺着窄窄的过道走至傅嘉言身边,谢闻书忍不住说:“我以为言言会一个人先走。”
傅嘉言抱着书包,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反驳:“我不会。”
“是吗。”谢闻书站在桌子旁,快速收好背包,说:“可是我感觉今天,不,不止今天,言言都在躲我。”
“我……”傅嘉言吸了吸鼻子从座位站起来:“以后不躲你了。”
“又忘记拿围巾。”谢闻书勾住傅嘉言的书包带子不让他走,拿围巾把人围了个严实,才拍拍傅嘉言的书包表示可以走了。
“想明白了?”走在已经空荡无人的走廊,谢闻书问傅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