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越打越不要命,盯著姜德柱的裤襠往死里招呼。
姜德柱嚇得魂都快飞了,一边捂著襠一边骂:“你他妈有病啊?就这一招?”
谢长昭不吭声。
成青一拳砸他后背上。
他闷一声,脚下晃了晃,手上却没停,又是一记猴子偷桃,照姜德柱襠下就掏。
姜德柱嚇得往后一跳。
马泽轩爬起来了,咬牙扑上去,一脚踹在姜德柱腰眼上。
姜德柱站不稳,摔了个狗啃泥。
四个人打红了眼。
姜德柱摔地上,手一摸腰,摸到把短刀。
他眼里凶光一冒。
刀光一闪。
姜德柱拔刀就起,朝谢长昭后脑勺一刀劈下去。
这一刀下去,不是死也是废。
刀风到了。
谢长昭余光扫见白光,脑子就一个想法:来不及了。
就在这当口。
“錚!!”
一声脆响。
姜德柱虎口一麻,整条胳膊都不会动了。
刀飞了,转著圈扎在墙上,刀柄还在颤动。
地上骨碌碌滚著一颗石子。
不大,跟手指盖差不多,滑溜溜的。
就这么个小玩意儿,飞起来那一下,比铁打的还横。
所有人同时看过去。
灵微堂廊下,一个人正走下台阶。
黑色劲装,头髮用木簪別著,几缕碎发落在耳边。
五官精致好看,嘴角带点笑。
但那双眼睛却冷得很。
来人正是楚嵐。
她步子不快不慢,鞋底磕在石板上,噠噠响。
那声音听著不大,可院里每个人心里都跟被踩了一下似的。
静得能听见蚂蚁放屁。
楚嵐走到场中间,瞅瞅鼻青脸肿的谢长昭,瞅瞅捂襠的姜德柱,瞅瞅脸白成鬼的成青,最后瞅瞅墙上那把刀。
她张嘴了。
声音不大,清清亮亮的,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敢对同门弟兄动刀。”
她停了一下,嘴角又往上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