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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许以后,
药已快熬好,另一名私兵捧著食盘快步进来。
“卡勒姆师傅,按您的吩咐,粥已经熬好了。”
食盘中盛著一碗熬煮软烂的大麦粥,里面掺了少许煮烂的山楂。
卡勒姆察看过后微微点头:“把两副药盛碗,一起送过去吧。”
两名监视私兵对视一眼,却没有行动。
“老师傅”,领头的私兵面露訕笑,轻声求道:
“夫人正在气头上,她连正眼都不看我们,麻烦您再隨我们去一次,您的话,夫人才肯听。”
卡勒姆无奈嘆了口气,只得站起身:“那走吧。”
“多谢老师傅~”两名私兵笑著让开路,跟在老学士身后。
一行人到了起居室。
监视的瑞克家族军士打开房门,面对老学士询问目光,无奈摇了摇头。
室內,
老瑞佛雷滚刀肉一般,毫不客气,接过药碗就喝。
他一辈子锦衣玉食,老了反倒被这病折磨得够呛。
雅拉夫人面色苍白,依旧枯坐在桌边。
“夫人,您还年轻,何必要这么虐待自己?”
卡勒姆拿起药碗递到夫人面前,也不管一帮监视私兵顏面,直言劝解道:
“您先把药饮下,再用几口粥,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转机。”
身后,为首军士和私兵们面面相覷,乾脆权当没听见。
雅拉夫人似乎被触动,迟钝抬头望向老学士。
两人四目相对瞬间,
卡勒姆神色坚定,无声应下了血书之託。
在一眾瑞克私兵欣喜眼神中,
雅拉喉间微动,缓缓伸出双手,接过了药碗。
眼见夫人勉强喝了药,又抿了小半碗粥,私兵们脸上都露出鬆快笑容。
暗中安抚了夫人情绪,也为自己爭取到了行动时间。
卡勒姆心底鬆了口气,送完药也不停留,转身离开起居室。
刚走出房间,
为首的瑞克军士快步跟上,对著卡勒姆顿首一礼:
“多谢老师傅费心,这几日您可以留在主堡旧居,劳烦您儘早医好伯爵夫妇。”
“分內之事,不必多礼”,卡勒姆淡淡应道:
“我要回去准备晚上药材,你们好好守著,別再刺激夫人情绪。”
军士面露尷尬,挥手示意手下监视私兵赶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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