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堡,学士住所。
一束束黑髮散落在地。
针线穿过皮肉,传来一阵强烈刺痛!
索伦额角渗出细汗,死死咬著牙一声不吭,任由老学士缝伤口。
“卡勒姆学士,大人限他今晚离开暮谷镇,您何必要出手救他呢?”
两名负责监视的卫兵,苦口婆心劝道。
卡勒姆·里德手头动作一顿,面露不满。
“七神在上!索伦为救兰斯少爷受伤,又为家族效力多年,
他临行前,难道连让我为他医治,都不行吗?”
两名卫兵张了张口,却无言以对。
“你们两个先出去,留在这里不帮忙就算了,还妨碍我疗伤。”
老学士白眉紧皱,没好气挥手赶人。
“麻烦您快一点。”
卫兵们无奈对视一眼,转身离开房间,把守在门外。
腹部和头上伤口缝合完毕,
卡勒姆拿起捣碎药草与蜂蜡调成的药膏,小心翼翼敷在伤口上。
“孩子,伤口虽然已经缝合,但你这段时间千万不能剧烈活动。”
老学士目露担忧,再三叮嘱:
“要是伤口崩开,颅內或內臟出血,恐怕你性命难保。”
“我明白,老爷子”,索伦笑著点点头。
看著自幼看顾长大的孩子,卡勒姆老学士眼里满是忧色。
他飞快瞥了眼紧闭的木门,忽然压低声音道:
“威廉瑞克心思深沉、架空老爷,
兰斯和奥利安兄弟又彼此不合,你夹在他们中间,就是一枚爭斗的棋子。”
“如今他们双方爭斗愈发激烈,已经摆到了檯面上,
你这次深陷其中,恐怕…会被灭口!”
关键时刻,老学士语出惊人。
索伦闻言却十分淡然。
从顶替这具躯壳死而復生,踏入这场权力游戏的那一刻起,
自己便再无半分选择的余地。
时间紧迫,
卡勒姆老学士说完,颤颤巍巍从书架下拖出一个陈旧皮袋。
“这是我准备的短剑、链甲衫和斗篷。”
老学士打开皮袋,抽出一把皮鞘短剑递给索伦,急切道:
“孩子,你换上就去港口搭船,坐船去君临、去河湾地,趁现在快逃!
离暮谷镇越远越好,此生別再回来。”
索伦接过短剑和链甲,沉默看著眼前一脸关心急切的老人。
在原身於莱克家族灰暗屈辱的前半生里。